“母后这是说什么话?皇长孙不舒服难道是我愿意的,我可是皇长孙的亲生母亲,他不舒服我也很担心。难道会故意不让他好不成?”袁媛说着有点泫然欲滴,好像在控诉皇后这么说是置她于何种境地。
“袁媛,你就少演戏吧。你要是为他好,就不会舍得让他就那样早产了,看他生下来是什么样子?满月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身体这么差,动不动就生病,即使他是皇长孙又怎么样呢?谁知道……”
皇后说到这里就不说话了,可是她话里话外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后面还不是在说皇长孙不长命,意思是看皇长孙这副样子,即使当了皇长孙,可不一定能保得住这个位置。众人再看看皇长孙都两个月了,可是哭声还那么无力,那种瘦弱的样子跟五皇子妃抱着的活泼的小石头是没法比了,确实看上去一副不祥的样子。以前没有比较,大家都没有感觉,现在比较一下,确实差太多了。
袁媛被皇后这么一说,差点没给气死,皇后这是在诅咒她的孩子吗?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的人呢?她气得手都有点发抖地指着皇后说,“母后,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你……你怎么能诅咒皇长孙呢?他也是你的孙子呀。你要是再不喜欢,也不能这般地乱说话呀!我要见父皇,我要告诉父皇堂堂的皇后娘娘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袁媛说着,就要往大殿外面走去,秦蓉这才觉得,袁媛也不是没有脑子,她可能感觉到大殿里的蹊跷,这不,居然特地触怒皇后,想要从大殿脱身而出。而她身后的奶娘则紧紧跟在她的身后。皇后居然也没有出言相挡,而是目送她往外走。
可是,袁媛还没有走到殿门口,就有几个侍卫模样挡住了门口,不让她出去。等她再回头看皇后的时候,皇后就笑得十分意味深长。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二皇子妃,是皇长孙的母亲,我要去勤政殿找父皇。”袁媛嚷道,不管面前挡着的人,就要走出去,可是外面的人墻一点都不动摇,任由着她靠近。袁媛她是皇子妃,自认高人一等,自然做不出跟那些下等的侍卫挤来挤去的事情,最后还是在侍卫的前面停住了脚步。
秦蓉她们都在关註袁媛的情况,她们也想着刚才皇后奇怪的说辞,也想着如果袁媛能够走得出去,那她们也要想办法怎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袁媛还是被挡住了。
既然出不去,袁媛又快走几步回来,对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又没犯什么过错,也不是你的人质,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呢?你真要怕我告诉父皇去,刚才大可不必说那样的话,你以为我很喜欢告状吗?”
结果,皇后没有回答她,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已经看出袁媛心里害怕了,所以有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得袁媛这个贱|人居然也有害怕的这一天。她嚣张跋扈的时候又怕过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