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步步都算计好了,如何陷害华将军,如何调用西山兵营的士兵到北疆去,如何把北境岳父部下的士兵给调来京城,如何逼得五皇子先动手,自己则以勤王的名义,包围皇城,最后众人的拥护下坐上皇位。
可是他以为这个美梦就要实现了,哪里想得到却在这最后关头兵败垂成。他不相信自己会失败。父皇一直病重在勤政殿,他是如何有先见之明,埋伏下这些士兵,又是如何打败岳父带来的那么多精兵,这简直太奇怪了。二皇子怎么想都想不通。
而袁鼎也在这一次次的消息中成了软脚虾,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了。
皇上从床|上起来,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说了一句,“先把闲杂人等带下去吧。”
于是,那些被打倒的士兵都被拖了出去,而几个黑衣侍卫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了。屋里就剩几个人对峙着。
“朕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居然不惜跟狄戎人做交易,不惜叛国都要得到皇位,你的心怎么这么大呢?你以为这样抢来的皇位你能坐得稳吗?你拿什么跟人家做买卖,狄戎人都是贪得无厌的,你就不怕到时候无法满足他们的胃口,导致一个国家的覆灭吗?还是你有办法坐稳这个位置,抵挡住北方狄戎,南方蛮夷,东边的海盗,西边的鄂伦……”
皇上突然中气十足地训斥道,把二皇子给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一句话都不敢回。皇上突然就“哼”地一声,又说了一声,“你以为皇位能抢得来,就能坐得住,你也太天真了。”
他突然转向袁鼎说道,“还有你,袁鼎,没看出来你也有这么大的野心。怎么?自己的女儿当了皇子妃,自己就想做国丈了,你还真能想。如果每个皇子妃的娘家人都这么想的话,那整个天朝岂不是乱套了。还是这么多年在北境当个土皇帝,如今也想来京城当帝王了?”
皇上这话说得很重,直指袁鼎谋反,袁鼎当即就吓跪了,看着这样的形势,磕头求饶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敢做就要敢当,看起来你们还真不如五儿……”皇上摇头道。
这边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而皇后那边一屋子女眷也经历过一场煎熬,才等来曙光,大殿一直到明玉带兵攻进来的时候,才控制住局面。
因为时间一点点推移过去。特别是二皇子又派人抓了一个淑妃过去。在场的那些士兵都有点按捺不住要原形毕露,他们看着这些美貌的京城贵女们,垂涎三尺,以为她们就是他们的囊中物。等二皇子逼宫成功,她们就会成为阶下囚,到时候她们为奴为婢,他们就可以享受到她们这些皇上的妃子,还有皇子妃们这些细皮嫩肉的贵女们跟北境的女儿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于是,他们不再像之前那么恭敬,开始红果果地把目光盯着皇子妃们。除了二皇子妃之外。其他的如五皇子妃们都义愤填膺,可是又不敢得罪他们,深怕这些粗人对自己不轨。
五皇子妃被那个为首的将军看得受不了,就突然冒了一句,“那边放着一个京城第一美人不看,一直看我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