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夫人打量着将军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打算糊弄他,让他放话让她和二房搬回来住。其实家里发生的事情,将军全都知道了。偏偏老夫人又那样不讲情面地踩秦蓉,质疑她的孝心,将军听在心里怎会不难受?怎会不为秦蓉感到委屈?
最后,他借口自己很累,府里又乱糟糟的,还有朝廷的事情也没有解决清楚,他让老夫人他们先回去。等京里的事情定下来以后再说这事。
老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将军露出一脸的风尘仆仆和沧桑,她就是不心疼,也不好说出口逼他。加上这次二世祖终于做了一回明眼人,劝着老夫人先回别院,至于分家的事情以后再说。就这样,将军打发了这一屋子冷血的母亲兄弟弟妹。
紫衣十分识眼色的进来抱走了小宝,让这对久别的夫妻多说点悄悄话。屋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将军伸手紧紧抱住秦蓉,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他的鼻子呼吸道秦蓉身上想念已久的气味,嘴巴很快就搜寻到秦蓉的嘴巴,一下子就吻了下去。那吻是狂热,是掠夺,是侵占,要宣示自己很久没有占领的主权。
秦蓉就这样呆呆地被掠夺,被将军吻得全身发软,瘫在将军的怀里。虽然将军一脸没空修理的胡子拉碴,刺着她的嫩脸有点痛,可是这些都是小事,比起将军的热情,要从她身上汲取的能量,都是小事。
将军突然又放开了秦蓉,秦蓉腿软地靠在将军的怀里喘气。可是将军却把她从怀里给推了出去,说了一句,“我去凈房清理一下,一直不停赶路,几天没沐浴了,身上臟。”
秦蓉哪里会嫌他身上臟呢?不过她知道将军是个有洁癖的,况且她早就让丫鬟们备好了水在凈房里,等着将军回来清洗。
将军先进了凈房,他正洗头的时候,秦蓉就抱着干凈的亵衣闯了进来。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在将军沐浴更衣时闯入,因为她怕羞,还真做不到什么洗鸳鸯浴之类的事情。
可是这回,她虽然红着脸进来了,却没有想着出去,而且主动问将军要不要她帮他洗头。将军看蓉儿终于开窍了,心里高兴,以前要哄她一起沐浴,她准得羞臊得直接开门跑了,如今却这般主动,看来也是想念想念的,一刻都舍不得他离开她的视野。他又何尝不是呢?他原本就想自己快快清理一下,要干干凈凈地抱蓉儿。
你猜秦蓉这么忍着羞涩进来帮将军洗头洗澡为了什么?还不是想知道将军在北疆有没有受伤?将军外面看着是一切都好,可是他明显黑了瘦了,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她最怕的还是将军受了伤。
她认认真真帮将军洗了头,又通了头上,先扎起来,然后又帮将军洗澡擦背。她的手擦过将军宽大的背部,坚硬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摸到了的都是旧伤口,东一个痕迹西一块凸起的,明明以前都知道,可是她还是吗,满脸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