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瞬间被摁回原处,她洩力瘫在沈忌怀中“您,您不是说、可以去洗澡吗,怎么又突然这样!您不要动。”温芙磨着牙干脆一口咬在沈忌的肩头,大有不管不顾的架势。
沈忌捏着温芙的后颈声音沙哑“我抱你去小芙。”
在温芙的惊呼下,沈忌抱着她缓慢的走向热池。
“别,别这么走。”温芙指尖痉挛,她贴靠在沈忌脖颈处口端息着。
“可是小芙不是想去洗澡吗?”沈忌歪头疑惑。
温芙颤抖着深呼吸努力平覆着“我不想这么去,您放我下来我自己,啊!”
她捂着唇,垂头看着在沈忌身旁跃跃欲试不安分的触须时,大脑的弦砰地一声断开了。
它在温芙的註视下,紧紧贴合圈卷。
“不要,不要它我会死的沈忌。”泪珠不断地从猫眼裏流出。
温芙毫无章法的啄吻着沈忌的脸颊,脖颈试图让他放过自己。
触须也掰开蚌壳,看贴着小珍珠。
允着红色的小米珠,吞咽。
如同从未见过般珍视。
温芙眼前白芒一片,望不清又躲不开。
沈忌看着温芙欢愉的表情,加快了速度。
听着耳畔处温芙声音,他越发的沈醉想要延长快乐。
“不行,沈忌我真的要死了。”她声音高昂,手指穿抓在沈忌的发中。
温芙睫毛湿漉漉的,她望着沈忌眼裏满满皆是不安。
“小芙,你总在撒谎一点都不乖。”沈忌抱着温芙嘆息着,刚刚探向股间的触须扭着身子。
不情不愿的离去,发出啵的声响。
在本就安静的洞穴裏格外清晰。
“你看你明明很快乐。”他捏着温芙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温芙抬头变被眼前水润的触须羞红了脸,偏偏触须还不自知的想要靠近温芙的唇。
温芙连忙别开脸“诶呀,臟死了。”
触须颤动了几下,似乎受了莫大的刺激此时软塌着身子摇摇欲坠。
看上去活像是被渣男抛弃厌恶的良家妇女。
“小触须真可怜,被嫌弃了。”沈忌语调中带着笑意。
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果然听完沈忌的话后,小触须软塌塌的消失在原地果真是被伤透了心。
温芙抽着嘴角,都说物随主人。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戏精。
沈忌抱着温芙踏进池水中,炎热的池水与紧紧搂抱着她的浑身冰凉的沈忌对比鲜明。
温芙挪动着想离开沈忌。
“小芙又想去哪裏?”
“太涨了,我想让它流出来些。”温芙指这小腹。
内心却止不住担忧,人和果冻应该不会吧,至少不该有孩子。
毕竟跨越了种族。
可还是太涨了,涨的温芙吃不下什么东西。
只想将腹中的东西扣/出清理干凈。
但沈忌堵抱着她,胃也被涨的难受。
温芙本就与沈忌面对面,走神时也格外明显。
“小芙,你在想什么?”
温芙伸手捋着沈忌凌乱的卷发“再想您为什么这般过分。”
“过分?”
沈忌将头搭在温芙肩颈。
“小芙,这话可不对,我在让你休息,不然你哪有力气跟我说话呢。这世界哪还有我这般好的人。”
温芙梳理发丝的手顿住“这哪裏是休息,分明是您不想。”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不想出来。”
“小芙最聪明了。”沈忌拍着温芙的后背。
“看你伶牙俐齿的,休息的也够了。”说着不等温芙反应。
握着她的手。
“沈忌!我、还没。”
“你!您等下。”
小船在不平静的海水中漂浮,海水涌上的浪花一次次淹没小船,使小船迷失在大海中无法自拔,无法逃离。
小船它承受着大海的重量与波浪。
一点点被波浪湿咸的海水吞没,掩盖。
失去了它原本的方向。
与海浪共沈沦。
与风共舞。
随着浪花游荡,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