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知道季温隐不会伤害他,所以对他就不怕了。
“阿隐,我没有想让你死,跟你交往是我自愿的,没人逼迫我,你不要这样说。”
季温隐笑容带着缱绻,单手挑起沈维临手中的裤子,温柔的帮他穿上,却又狠狠的撕扯下来,季温隐再次压在沈维临身上时,看到沈维临那双愤怒的脸庞。
“季....季温隐,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呵呵,这就咒老公死了,以后不得无法无天。
季温隐承认当季天禄枪口指着自已脑袋时,他是有那么一点私心,他从季天禄掏出手枪时他就可以一脚踢上的手臂,扭断他的手腕,然后居高临下的踩着他的尊严,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可他想赌,他在赌他在沈维临心中的地位,即使让他的心泛起一丝涟漪,他也需要这个契机。
看着怀裏乖顺的沈维临,他知道他赌赢了。
车体再次不停摇晃,老邓的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何大助理笔直的站在路灯下脸色阴沈,他们都是被季温隐拯救的同事,队友,最了解的他的人,却也没有想过那个抛弃感情冷心冷血的boss竟然用自已的生命来赌。
季温隐从来都是个疯子,他不在乎别人的生死,现在他们也知道他也并不在乎自已的生死,而且他们也低估了沈维临在季温隐心中的地位。
未来不知是好是坏。
车子跌跌撞撞的终于回到花昔诗苑,沈维临累得实在厉害,身上一丝力气都被抽走,任由季温隐抱着进入花昔诗苑。
然后被他扔入浴室,不想再过多挣扎,享受着季温隐的服务后被他再次扔在床上。
想着应该很快就能沈沈睡去,紧闭双眼又看到季天禄那枚手枪,假象着枪口突然迸射出子弹。
沈维临猛然睁开双眼,拖着酸疼的腰肢,在季温隐疑惑的目光中在卧室来回摸索,最后在衣帽间的拉柜裏找到一把黄金枪。
对,他也有枪,是那枚在拍卖会拍到的精美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