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y将自己的痴情,完全归咎于了布锐斯的诅咒。不知是他尝试过接受过别人,还是从未想过从小珂与他的梦中脱离出来。
他这样说,也是顾及小珂的感受,不想让她内疚。毕竟现在她有她的生活和幸福。
那个精神科医生,或许比自己更适合小珂。
这样礼貌的说法,小珂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说道:“这可是我们生死之交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会丢掉。我交新男朋友,你不吃醋吗?”说完小珂还瞟了瞟司机。
key被她的小表情笑到了:“他要是敢胡乱说出去,我就把他交给你处置。”说完,敲了敲司机与后座中间的那堵防弹玻璃墙。
只见司机稍微朝后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他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这样威胁他有什么用?”这句话绝对是故意的,小珂当然知道这种大使馆的私人司机,绝对是可以信任的。
“这玻璃是隔音的,恐怕我们的对话他听得没有那么清楚。你要是愿意,在下车之后再威胁他试试。”
小珂又白了key一眼,要不是因为知道要被官差带走而没有拿马尔提尼,她早就像之前那样带着刀鞘扔到key身上了。
“如果尚国觉得荷国只是一个小国家,并且顽固不化不肯撤销我十几年前的罪名怎么办?你总不能代表荷国硬抗吧。或者,他们派人来刺杀你怎么办,你就没有想过吗?”
“他们不敢轻易动我的,别忘了,罗马第一帝国的大权都在我父母手里。如果是我提出质疑,他们要反对的话,面对的就不仅仅荷国了。”
key说完,发现小珂一脸的茫然。难道释心没有告诉他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吗?
“你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
“知道一些,但不是很多。我也不需要知道,因为无论怎样,你都走了,我也就没有兴趣知道了。”
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时隔那么多年,小珂还是能有气到key的能力。
“总之当时情况复杂,释心全都了解,他没告诉你就是他的责任,你可别怪我身上啊。”
“你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哪里敢怪你啊。”说完车子慢慢地驶进了荷国大使馆。
key摆出一脸迎宾的姿态,说道:“虽然你也有荷国国籍,但毕竟这里不是你的故乡,所以希望你踏上荷国的领土,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毕竟,在荷国,你是拿了奖章的人。”
车停稳后,key给小珂示意,下车亲自给她开门,煞有其事地做了一个“欢迎”的姿势,使馆在岗的其他人都望着key。是何等重要的人士需要他们驻尚国的大使亲自迎接下车。
尽管小珂搭着key的手,立即就从车上下来了。可对使馆在岗的其他人来说,那可是有千呼万唤那么长久。
可却见到的是一个好像刚受过难的落魄瘦小的姑娘,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所有人都在记忆力搜索着,与key履历相配又能让他如此礼戴之人,怕就是当年与他一起,冒着生命危险去毁了敌方生化武器的那位搭档吧。
众人只是惊异,相传那位搭档,曾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原来是这么瘦小,表面看来竟然还是人畜无害的女学生。
key侧头在小珂的耳边轻声说道:“这里大部分人现在大概都在猜测你的身份,表现的大方点,至少像个国家英雄。”
说到此,小珂不禁正了正身子,收了收下颌,一副非常不自然的样子。
key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几年释心还是没交会她在关键时刻不要抖机灵。
key重重地拍了一下小珂的后背,让她放松下来。
“自然点,就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这样叫做‘作戏’。”说完key还特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小珂披上,小珂自然的将肩膀一缩,两人像是在躲避媒体的镜头一般,穿越了大使馆的大门,首先去了key的办公室。
“到了这里,我总能松快些了吧。”说完小珂直接就放肆的在沙发上坐下了,还翘着二郎腿。
key指了指办公室天花板上角落里的监控器:“我不知道还是不是有偷听装置,毕竟在这里的谈话都是关乎国家大事的。”
“我翘个二郎腿在荷国总不犯法吧。”
key背对着小珂,从桌上的文件夹中拿出了许多表格,放在夹板上递给小珂:“这是必要的流程,先填写一下信息之类的。然后事情的过程由我来写,现在的情况也算是政治庇护的一种。然后你待在尚国进行的一切事情,明天会专人来记录,这需要你汇报清楚。否则,尚国可以攻击我们说你是荷国安插在尚国的间谍,这样会对我们不利。
你要知道很多时候,大国都是很注重自己的脸面的。更何况,你有过间谍的经历,所以就很容易受到怀疑。”
小珂点了点头,虚心受教:“那你现在是不是要教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