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但那不影响你有心上人。”
“你也知道,跟我在一起很危险。”
“保护心上之人,也是大丈夫所为。”
“可我现在只能耽误他。”丁文怎么会不懂林科的心思呢。
林科是个非常感性也很倔强的人,他心悦丁文,一直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掩掩藏藏,但是也从来没说出口给人带来困扰。他不知道丁文身上有仇恨,可也知道丁文现在不是能谈感情的时候,他愿意等到丁文解决好自己的事情,可以回应自己那天,不管丁文的回答是他所期待的或者是遗憾的他都接受。这些丁文都清楚,林科不打扰的倾慕也让心无归处的他有了可以停歇的地方,可他现在怎么能给回应呢。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当初也是一穷二白的时候就有那个贼胆定下轩哥儿的啊,一无所有给别人承诺,让他跟你吃苦,一起担惊受怕肯定是不行的,但一直拖着吊着不也是一种耽误吗”丁泽语重心长,
“人生苦短,能遇见互相心动的人多不容易。你看在你们京都那个圈子裏多少人都是为了名为了利才成亲在一起的,甚至好多夫妻之前都是没见过面的陌生人。也不是说他们全都不幸福,但是现在你有机会选择两情相悦,为何要强迫自己避而不见呢”
丁泽走后,丁文拿出他阿娘的手帕楞了很久,脑子裏是给他端茶的林科,是为他担忧的林科,是用崇拜的眼神仰望他却不曾开口的林科,是娇小却坚定的林科。
得知丁文要回京都去完成自己的事情,林科一方面为丁文感到高兴,一方面又不知道丁文这一去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而感到慌乱。但不管怎样,林科是真心的希望丁文能够顺利的完成自己的心愿。
四个月,京都那边已经准备就绪,丁泽这儿也为丁文上京做好了打算。
这天泽轩楼提前打烊,丁泽主厨,零零散散十几号人在泽楼坐了两桌,轩楼也有好几桌要同去京都的伙计在吃饭。一为丁文践行,二为预祝泽轩楼在京都生意兴隆。
“丁文,以后日子要苦了你了,等轩哥儿生了,我们去京都接你。”
丁泽满眼幸福的盯着林轩微微隆起的腹部。宝宝很乖,除了刚来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个小惊吓以外就没再折腾过林轩,丁泽经常摸着林轩的肚子夸奖他,
“不愧是我丁泽的孩子,跟我一样心疼一个叫林轩的人。”
“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守着京都的泽轩楼,到时候等你们孩子一出生就是巨富。”丁文的话让众人心裏离别的情绪都散了些。
丁川端起杯子,傻憨憨的对着丁文,
“文哥,等京都那边安顿好了你就回来吧,我和小月明年摆喜酒,嘿嘿。”
众人一听,转向丁堂叔和丁堂婶,
“真的”
结果丁堂叔和丁堂婶也是迷惘,眼神直瞟明月。明月塞了一口饭菜,口齿不清,
“对啊,我今日刚同意了。我看了日期,明年中旬正合适。”
明月没有父母,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而且他一直都住在丁家,婚事是迟早的。丁堂叔和丁堂婶也没有觉得这两人不遵规矩,不尊重双亲,反倒是因听见明月算好日子高兴极了。
满屋都是恭贺声,只有林科一人,为明月开心之余也沈浸在丁文明日就要远走的不舍中。
饭后,丁文和丁泽做完最后的确认,就去后厨找了林科。
“科哥儿。”林科一人坐在井边,望着天上不圆的月亮。
“你和泽哥说完了怎么还不去休息,明日天亮就要走了。找小月要药粉吗自己会用吗抹上去他们就认不出你了。”林科还是习惯叫丁泽为泽哥,此时丁文就在他面前,他却不敢直视。
“嗯,说完了,拿药粉了,自己会用了。”丁文挨着回答了林科随口的每个问题,眼睛不眨的一直看着林科。
“哦,那就好。”林科低下头,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那你,还回来吗”
丁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裏小心的摸出那张洁白的手帕,
“我存个东西在你这儿。”
林科一眼就瞧出那是个女子的手帕,不解的看着丁文。
“这是我身上唯一有关于我阿娘的东西,你替我保管着,等我回来,我再把它送给你。”
丁文一句话,给予了林科期待的回应,林科喜出望外,嘴角漾开,小心的把帕子贴着胸口。
“好,我会好好保管的。”
一片朦胧的雾气中,变完装的丁文带着浩荡的车队,由袁家的护卫队和镖师们护着出发上京了,门口的众人各个祈祷他此去平安。
“原来目送亲近的人离开是这个滋味啊。”丁川兴致不高,想着几年前他阿父阿娘就是这么送他们出海的,还有离开明威寨时他也是这种情绪和明月道别的。
林轩担忧的看着林科,但林科一脸平静,看起来比他还镇定。
“不用担心,科哥儿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丁泽安慰林轩,生怕他忧心让自己身体不舒服。
“嗯,我就是想到了你出海的时候。”林轩有身孕以来,就特别粘丁泽,不是必须的时候是不会让丁泽离开自己很久的,大概是那三百多日的思念让他太过记忆深刻。
“轩哥儿,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和咱们的孩子,会一直陪着你的。”对丁泽来说,林轩永远排在心裏第一位。
“好了,再进去睡会,露重别着凉。”
林轩乖乖的任丁泽拉着自己回后院躺下,抬着脖子等丁泽掖被子。
“乖乖睡,我在旁边。”丁泽在林轩额头亲了一口。
林轩一会就发出轻微的鼾声,丁泽轻拍着他的背,望着模糊的窗外,丁文,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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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文去京都了,丁老板又该奴役谁做事呢,他现在只想陪夫郎养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