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拦下林轩,
“没有,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外面那些都是我放出去的话。他就是给我下了点迷药,但是我用药粉看出来了,所以根本没喝,我晕得太快,把他还吓了一跳呢。”
丁泽反省自己在河山村的时候是不是太忙工坊而忽略了林轩,让林轩和明月走得太近,才会动不动就下药的。
“夫郎,我今天去得到点线索。”丁泽把林轩拉着坐下,
“他很在意丁文给我们寄的信,说明丁文的确知道了些什么。我故意说我这裏有丁文失踪前的信,但是我们看不懂,他就迫不及待的让我喝酒把我弄晕想从我身上找到信,说明丁文从他们这裏拿走了很重要的东西,他们以为丁文给了我。他今天没有在我的身上找到,你们就一定要更小心一点。”
闻言,林轩点点头,
“你放心,我会註意的。那你说那封符号信是不是就是丁文从他那裏拿走的”
丁泽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如果那封信是丁文拿的,那丁文一定会告诉我们,而且我不认为丁文会给我们那么危险的东西。从莫一武的反应来看,那封信极有可能不是大黎的人写的……”
林轩一惊,
“你的意思是说莫家和外族
“
林轩见丁泽微微颔首,捂住嘴想了一下,”那丁文也不在他们手裏了。如果丁文在他们那,他是宁愿交出信也不会让莫一武找上我们的。”
丁泽和林轩又忧又喜,喜的是至少丁文没有被他们捉住,忧的是他们到现在也没能知道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丁泽和林轩一起回到安澈的宅子裏,等了许久的无忧一见他们就扑过来炫耀,
“镜镜,安安给的好看!”
丁泽把无忧抱起来,
“哟,这镜子挺清晰啊。”
林轩伸手兜着,就怕这父子俩玩起来把人家安澈送的东西给摔了。安澈有什么小巧的好玩的就喜欢往无忧这裏送,自己倒是没怎么来这边住,林轩在这裏他来也不合适。
回到房间,丁泽把丁文给的信全部拿出来,一张张的重新看,脑子裏回忆着自己有没有给丁文提起过密码之类的。可是搜索了一圈,也丝毫没有头绪。
次日早上,无忧拿着一块镜子在院子跑,看见林轩就开始叫着“爹爹陪我玩”。林轩把无忧抱起来在怀裏逗弄着,无忧手裏的镜子在阳光的作用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线,丁泽用手挡着微闭眼睛笑着看他们玩。眼睛睁得太久,丁泽的眼睛泛出些泪花,刚想低头去擦拭无意间看见镜子裏的林轩变了样。丁泽立马收起表情,侧身偏头在镜子裏观察着各个角度的林轩,每一个看起来都不太一样。
丁泽脑中灵光一现,急忙跑进屋去把那张奇怪的符号信拿出来,拿过无忧的小镜子对着信变换方向试图读出符号的意思。
“哎!丁泽,镜子裏有字!”林轩和无忧都好奇的盯着丁泽的举动,丁泽脑袋稍微偏了一点,林轩恍惚间看见镜子裏有字的样子,刚喊出口,丁泽就不敢再乱动,生怕变了角度就看不见了。
林轩把无忧放在地上,
“无忧你自己玩会,阿父阿爹先做会事,待会再陪你啊。”
林轩接过信和镜子,保持着丁泽之前的动作。
丁泽跑到刚刚林轩的位置观察着,镜子太小了,晃眼能看见,可是扭头好像又不见了。
无忧看见小镜子被他阿父拿走本来想哭的,但是现在见阿父阿爹这个样子很好玩,就站在丁泽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扭着屁股玩。
安澈来到院子裏就看见这一家三口滑稽的姿势,还没开口就被丁泽拉过去一起认字。
“安公子,赶紧,我们好像知道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了。”
安澈歪着头看了许久都没有看清镜子裏有什么,
“我房间有个大的镜子,我们去那儿看吧。”
安澈房裏那一面梳妆镜足有半人高,听说是特地从奇异阁买回来的,丁泽给了安澈一个奇怪的眼神,不能理解一个汉子怎么这么喜欢照镜子。
林轩提着无忧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来,丁泽和安澈叫了几次才让他安心踏进门。
“我没在此处住过,并无汉子的私物,大可不必介意。”
林轩进来后,三个人就开始对着镜子倾斜起符号信,很快,他们就把信裏的内容翻译了出来,
“三七二十五十六二八……”
从镜子裏能清楚的看见几个毫无关系的数字,安澈和林轩一脸迷茫,只有丁泽在思索着什么,无忧在一边跟着读“三七二十五十……”
丁泽盯着无忧念数字的小嘴巴,蓦的想起来,当初他教过丁文一种解密方式,用一本书做母本,用对应的页数和字数做密码。
“夫郎,丁文有给咱们家送来过书或者编着页的东西吗”
“有的!”林轩赶紧又跑回他们房间,在无忧的行李裏拿出丁文送的书。
“就是这个,无忧满岁时,丁文寄来的启蒙书。”
三个人围坐在桌上,认真的翻阅着儿童启蒙书,边翻边记录,半晌,终于磕磕绊绊的写下完整的话。
“我在军营安天宇通敌小心莫家。”
能看懂信的三人大为震惊,连忙四周看了看,丁泽用火烧了纸条,和林轩一起望着安澈,此刻安澈神色郑重,
“此事我来处理,你们万不可声张。”说完便匆匆离去,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在地上玩蚂蚁的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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