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比对,他最后锁定了三人,把受害者照片p成亡灵,黑进他们手机换壁纸,开启监听。
这一吓唬,果然吓出了真凶。
真相只要顺藤摸瓜就能查下去了,但他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他已经看到在不远的未来,安以诚就会把他视为头号敌人,眼神冷冰冰,碰都不给他碰,关系闹得比之前还僵。
解决方案有三:
一:他什么也不说,等事情暴露被她锤死。
二:他实话实说,她直接扛着刀来砍他爹。
三:许家把事情压下去,他继续和她好好过。
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他没法一直骗她,纸包不住火,除非许氏一直这么横,一旦衰落,船底的污泥就会逐一浮现出水面。
他揉了揉眉心,放空双眼望向窗外无尽的夜空。
肖闯坐在他身边,咕嘟了一口可乐,狭长的眸子揶揄地打量着他,神色中隐约藏了点坏事发生期待。
许言珩此刻心虚的一批,漆黑的眸子坦然与他对视:“有事?”
肖闯嗤笑:“许大少爷是大鱼大肉吃多了,最近换口味吗?”
许言珩听出他的讽刺意味,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爱而不得的怨妇,不觉露出点胜利者的姿态来:“嗯,算是吧。”
校霸神色一暗,处于发怒的边缘。
“那你现在带着个姑娘算什么?她知道弄死你信不信?”肖闯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
许言珩扬唇:“那你去告诉她好了,校霸也会告状的吗?”
他究竟怎么做到这么有恃无恐的?
安以诚的脾气忍得了他?
肖闯眸色认真,口吻也尽量放平和:“你打算和她玩多久?嗯?”
玩?
只是这样吗?
也对,这个年纪,谈什么认真?
“我能给她一手的资源和信息,给她辅导课业,给她额外技能,她跟我玩不是很好吗?”许言珩瞇了瞇眸子,转而问他:“肖哥看上她什么了?我让她改就是了。”
这句话说得卑微,实则是□□裸的主权与掌控权的彰显,肖闯怎么会听不出来。
额角青筋跳了几下,赛场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便见松散的轮胎塌在卡丁车上,压得人动弹不得,看来冲撞的力道不小。
许言珩眼裏没多少关切,似乎还有点烦躁。
“你带来的人,你不去看看?”肖闯适时提醒。
许言珩起身去赛道上挖人,和工作人员一起把轮胎清理了,朱艺萱倒是还好,被砸了几下,受了点惊吓。
“言珩,我腿软。”这怎么说也是个车祸了吧,好可怕!
安以诚摩挲着金牌的花纹,细细辨别上面的标识和文字,发现这是国象世界锦标赛的金牌,正哇塞不绝,就接到一通电话。
肖闯突然和她商量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还她钱,废话连篇,偏生有意给她听这边女声的撒娇。
“支撑一下,我送你去医院。”许言珩扶着她胳膊,撑着她往外走。
安以诚一边吃菠萝一边应付肖闯,也听见了女孩委屈娇弱的声音,还有许言珩的几句言语,压低了声音她听不清,只听到女生要背要抱的无理请求。
菠萝突然酸酸的,她没好气地问肖闯:“你是不是故意的?来告状?”
肖闯委屈:“我没有,我真的是来还钱的。”
“那你发我微信吧。”安以诚也知道这钱不尽快收回来,以后肯定还要和他有牵扯。
肖闯笑:“我们还没加微信呢,不如你先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那边说:“你帮我捐了吧,我不要了,谢谢。”
显然没心情和他拉锯,安以诚想问问许言珩什么情况。
“星星,你喜欢吃妈妈再去切点给你?”安妈指了指另一半菠萝,问。
安以诚摇头,“妈妈,一会儿二哥来接我,你把医保给我,我带给他。”
这边许言珩扶着朱艺萱,小姑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艰难地坐电梯下楼。
喻泽豪开着他的四轮汽车来接安以诚,大冷天的总不能让小姑娘跟他一起在机车上吹风。
他点了支烟,夜色织上树梢,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浓眉下的眼盯着刚从大厅走出来的许言珩。
这小子,难顶。
喻泽豪下车,叼着烟走了过去,站在许言珩面前跟一堵墻似的。
毕竟把人家妹妹骗到手了,许言珩怎么说也得在大哥面前表现的乖一点。
虽然这小子模样不错,身家也尚可,但喻泽豪却怎么也看他不顺眼,“谢谢你救我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