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在把他打趴和屈服点烟之间反覆横跳,但如今身在英华,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背后又一大堆烂摊子,她不能任性作妖。
捏马!
安以诚真的哭死。
润园三人走过来,把小姑娘护在身后,笑:“不就点个烟吗?来,我给您点。”
嘎嘣一声,安以诚按下打火机,俯身给他嘴边的烟点了,漂亮的眼眸裏潋滟着火光。
肖闯在探她的底线。
狭长的眸子瞇了起来,似笑非笑,好像对自己成功压制她这事很愉悦。
肖闯。
纸老虎罢了。
没有身后飘摇的舅舅撑着,现在早变成纸片了。
不过纸老虎,也终究是老虎模样,会咬人的。
景黎大受震撼。
安以诚那个清高又倨傲的性子,现在竟然愿意弯下腰来给人点烟。
他还以为她会闹得鱼死网破呢。
点烟的时候,安以诚全程认真地盯着火苗掌握火候,堪称心无旁骛一丝不茍。
不过肖闯总觉得她那温柔的笑意是别有用意。
学校的体育场按时间段收费,下午四点到六点是免费时间。
为了蹭这免费时间,大家往往使出抢饭的速度跑去体育馆占位置,羽毛球最为热火。
谭欣茹最近减肥,拉着安以诚打羽毛球,每天下午一小时,雷打不动。
“听说会员卡有免费时段,我们可以在晚自习的空檔来打,人少。”谭欣茹喝了半瓶矿泉水,气喘吁吁地提议。
“好呀,什么时候办呀?”
“今天下午五点截止,我拉你进群。”谭欣茹奸计得逞,笑得十分嘚瑟。
“要交钱吗?”安以诚语气中透着点担心。
“不用,办个交通的信用卡,他们会给讚助费。”
还有这等好事?
那必冲一波好吧。
下午四点半,安以诚吃饱了就开始刷物理题,不知不觉进入梦乡,谭欣茹拍醒她时已经五点过十分了。
半醒未醒,她看了下手机,十分钟前羽协社长at她去办卡,她回了一句:“睡过了不好意思”。
会长又回:“食堂的办卡人员走了,我帮你问问他们在哪哈。”
安以诚想回个不用麻烦下次一定,可又不想弗了人家好意。
于是十分钟后走到体育馆,在幽黑的走廊裏寻找街舞社的牌子。
不懂就问,小哥指路:“往那边,一直走就到了。”
她道了谢,一直走,路的尽头是男厕所。
“啊这…”她脑后滑下一排黑线,莫非自己刚问路时很急的样子?
加了会长微信,会长秒回:“你好呀学妹。”
安以诚:“你好呀。”
安以诚:“我刚刚去街舞社那裏,他们让我一直往外走。”
会长:“嗯嗯。”
安以诚:“走到了男厕所,我也没看到。”
安以诚发了个哭哭表情。
会长:“啊。”
会长:“你还在体育馆吗?”
安以诚:“在呀。”
会长:“我帮你问一下哈,别急。”
安以诚:“麻烦你啦!!!”
会长:“小事情。”
过了三分钟,会长又来消息:“你先去体育馆前臺吧,工作人员一会就出来,因为这个时间主要是街舞社的,那边人比较多。”
有老师来捞她了!
办卡之路之曲折,非三两句能言尽,好在最后是办好了,可以蹭会员免费场地啦。
为表答谢,安以诚在他宿舍的储物柜裏放了两个小蛋糕。
这周甚是快活,和美女深夜打球,空旷的球场,两人简直横着走了。
言之溯看到同桌一边刷题一边啃蛋糕,莫名觉得那蛋糕眼熟,好像见谁拿过。
“干嘛?”何镇声看言之溯盯着自己的蛋糕不放,警惕地缩了缩手。
“看你吃的挺开心的。”言之溯笑得温润。
何镇声得意地哼了一声,“助人为乐的回报,别太羡慕。”
话说交行真是爸爸,会服的钱都承包了,羽协干事人手一件。
征集尺码,安以诚左思右想填了个xxxl。
“哥,三个叉,还能穿吗?”谭欣茹投来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