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瞪了许言珩一眼,吃醋:“下次我和爸爸去,不理妈妈了!”
宋湘见她不闹了,又哄着劝着说改天给她买她看好的那个发卡。
林叔笑:“算了吧,小芝看好的那个是亚历山大,小孩子戴那么贵的发卡干嘛?”
“我不是小孩子!”小芝扒拉着主副驾驶的椅子,从车子裏站起来:“我是妈咪的宝贝!”
说完看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大哥哥,满眼挑衅。
车内洋溢起一家三口欢快的交谈,许言珩就像被遗忘了一样。
刚到门口,许言珩就开口,语气寡淡裏带了疲倦:“妈,我不去了,明天考试,我先回了。”
“诶!让你林叔送你!”宋湘见他走远甚至没挽留。
“我坐高铁。”儿子头也不回。
“妈妈我们快走吧,一会打烊了……”小芝抱住宋湘的腿,可怜巴巴地带了哭腔。
“走,跟爸爸进去看看。”林叔抱起小芝,吻了吻女儿额头。
安以诚正洗澡呢,家裏的灯突然都灭了。
晚自习困倦,她偷偷看了一段鬼片提神,当时还觉得这粗制滥造的片子配叫鬼片?
现在好了,突然这么一停电,脑袋裏那些看似不可怕的片段一个个地跳了出来,她仔细回味了下,觉得毛骨悚然。
“日!怎么停电了!”她小声骂了一句给自己壮胆。
火速冲洗了身子,安以诚拿毛巾擦了擦湿淋淋的头发,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就往外跑,关上门又打开,摸着黑把书包抢救出来了。
作为学生,她可以害怕,但不可以抛弃知识。
她下楼,去到家附近的711打算蹭座位和灯光。
一进门就闻到烤饭团和关东煮的香味。
本来不饿,这下也饿了。
她点了份咖喱鱼蛋,找了个空座,从书包裏掏出晚自习没做完的化学卷,继续和化合价做斗争。
在高铁上瞇了一会,许言珩睡眼惺忪地搭了个滴,因为没睡醒,把目的地说成了学校。
结果司机也真信,给他送到了校门口。
看着夜色裏空荡荡的学校,许言珩:“……”
九点半,也还好。
口渴。
他朝到学校附近那家24h便利店走去,隔着玻璃窗看到一个熟人。
松散着头发认真写字的安以诚,模样有点慵懒。
t恤松松垮垮,快要把下身的短裤全盖住,这下衣失踪的穿衣风格确杀伤力挺大。
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出于天性,还是地被她修长白皙的长腿晃了一下。
不过这裤边的竖线,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呢?
安以诚思考得认真,不时嚼一颗鱼蛋。
岁月安好,刷题没烦恼。
对面的椅子被人拉开,一瓶百岁山从天而降,握着水瓶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的肤色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这手长得……莫名有点性感。
安以诚盯着那手看了一小会儿,才抬头,对上到许言珩礼貌的黑眸。
不过他第一句话就很不礼貌:“你裤子是不是穿反了?”
安以诚楞了一会,低头去摸兜。
救、
心裏震惊又羞愧,浅褐色的眼睛尴尬地朝别处瞟啊瞟。
“给你吃颗鱼蛋,忘记裤子这件事!”安以诚把纸碗朝他那一推,语气要多霸道有多霸道。
许言珩不饿,但安以诚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拿着竹签插了鱼蛋送进嘴裏,另一只手捧着碗,以防酱汁滴到桌上,当真是细嚼慢咽,吃相优雅。
大概是觉得鱼蛋味道不错,他又去买了一碗,坐在对面一边看安以诚刷题一边吃鱼蛋。
今天不知怎么,她身上没了小苍兰的冷冽味道,换成带着奶味的果香,比若隐若现的冷调浓郁了不少。
想来是刚洗了澡,头发还是半干。
的确,今天没涂身体乳,所以没有小苍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