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随着李三径的一声呵斥,
黄金枭也从对木门内的好奇中惊醒过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向上一跃。附近的枯枝摇摇摆摆,看上去像是被风吹动一般,
但李三径却已然蹙起双眉。
她回头凝视着底下的木门,与黄金枭的目光交错一瞬:“是盯这处院子的人。”
不止一个人。
“这便有些奇怪了,若说是为了保护,
那曲墨绑人的时候怎么不动手?但若是有恶意,
对付两个连功夫都不会的男子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啊。”回去的路上,
黄金枭连连挠头,显然对那户人家有着极重的好奇心,“在不能是对着你我来的吧?”
李三径摇头:“不像。若是针对你我,应该是尾随而至,这些人更似一开始就备下的。要不我们转道去向金吾卫,让大将军查一下这两人的背景,
以免你我回边城时忘了此事。”
“回什么边城?”黄金枭闻言竟是直接抬高了声音,一脸惊讶,
“你没听出曲将军的意思吗?我们要是开春能回去,我娘还会找她告状?”
闻言,
李三径的停下了脚步,二人面面相觑,竟是都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对方。
一直等回到骑远侯府,
二人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李三径走进院子,
将身子一低,
一道剑风便从她头顶飞过,
她随即将双手向前一揽,便将舞剑的男子拥入怀裏,
压低声音,委委屈屈地抱怨道:“怪不得曲奶奶说我不上进,原来我有个上进的夫郎啊。”
她说着话,目光盯住夫郎的喉间,见云啾啾仅有因紧张而产生的红晕与吞咽动作,心中大安,不免生出得寸进尺的念头,张开嘴巴,将喉结囊入口中。
“铛——”
利刃落在地上的声音,遮住了云啾啾的喘息。
李三径自从在太医那裏得到夫郎身体变好的答覆后,越发喜欢这种时不时的偷袭,好在云啾啾也渐渐习惯了她此种作为。
李三径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耳听得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她便慢慢将人放了下来,还没等云啾啾站稳,她胸前就被锤了一下,也没用力,她却故意“嗷”了一嗓子,作出副怕疼的样子。
她是有意为之,不想竟真将人给骗到了。
云啾啾二话不说,便要去扯她的衣领要看:“你不是去见曲老将军了吗?怎么受的伤?”
“没、没有。”李三径过意不去,也不继续惹人,从实招道,“我就是想逗你。”
云啾啾原本凝重的脸色一滞,霎时间,气也不是,放心也不是。他的手还放在李三径的衣领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将剑一拾,也不再言语,转身便往屋裏走去。
“啾啾、啾啾。”李三径跟在后面不住地喊了好几声,云啾啾只当没听见。
屋子裏比外面暖和得多,甚至都有些发烫了,云啾啾将剑挂好,用巾帕擦拭脖颈时,隔着一层都能感觉到原本褪下的热意又起来了。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起了些许变化,但若要他说,却既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也说不出口。
但他清楚一件事,便是方才一点儿想犯病的癥状都没有。
想到这,云啾啾不免有些羞恼,他偷偷瞥了眼跟在自己身后进屋的李三径,却又让遗憾占据上风,若是妻主方才继续下去,他或许真能就这么好了……
正思量,那罪魁祸首却还没想明白,竟坐到他t身侧,问道:“啾啾,你方才干嘛锤我?”
云啾啾恨不得拿被子蒙住耳朵,也不知平时这般聪慧的一个人,此时如何就想不明白呢?他抬眼瞪向对方,道:“我午睡时梦见你骂我。”
“我怎么可能……”李三径激动起来,辩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闭上嘴,摸摸鼻子,心虚起来,“我都改了。”
云啾啾的手攥紧了巾帕,虽然他话是假的,但李三径的反应一时还真让他梗在心头,两辈子,他与妻主似乎真没从那事裏得到过快活,他是因为身体,妻主又是因为什么?
今日也是这般。
李三径并不急着要他,固然是种怜惜,但妻主的身体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云啾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不太正当的地方瞅去,偏生脸皮薄,又没办法问。正胡思乱想,他却听见身侧的人还在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