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雁抬手将干坤袋裏的东西掏出来:“我在路上捡到了些好玩的,你过来帮我看看哪些送徐师妹比较好?”
许折英凑过来一看,只见一些零零碎碎的玉器首饰珠宝摊在榻上,其中甚至还有标了其他门派标识的衣服。
许折英:……这些东西该不会是这两个人抢来的吧?
她斟酌着用词:“呃……我觉得、云中应该不会喜欢有主的东西。”
洛雁瞪大了眼:“你是觉得这些东西是我们抢来的?”
“不是这个意思!”许折英无比尴尬地指指那件绣着天机阁标识的衣服,“至少这衣服是别人的吧?”
洛雁沈默了,过了好半晌她才抬头定定道:“那是我捡的!”
许折英:……你觉得我们人民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洛雁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真的是我捡的!我捡衣服的时候旁边还有人边打架边脱衣服!”
许折英:???
她扭头看向燕停云,对方似乎对洛雁的说法表示讚同。
许折英:别人进行妖精打架的时候你们路过就路过,别顺人东西啊!
她拿起那件衣服抖了抖,发现似乎还是件男装。
噫,辣眼睛。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居然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全部拷走!
结界外有些吵闹。
许折英扭头看去,呵,这些人有些眼熟。
那天机阁弟子身上没穿外袍,中衣上全是泥土,看得许折英眉头紧皱。
他身旁站着一铠甲穿得松松散散,衣襟都被扒开了的破虏营男弟子。
这两个可不就是不久前许折英问路的人裏那两个男弟子吗?
天机阁弟子气喘吁吁指着洛雁道:“小贼快把衣服还我!”
那破虏营男弟子也跟着叫道:“小贼快还衣服!”
天机阁弟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抬手给了破虏营男弟子一拳将他揍翻在地,又一抚乱发指着洛雁鼻子道:“小贼,尔敢趁我痛击淫贼时偷我衣服!”
洛雁一脸无辜:“可这是我捡的!”
天机阁弟子气得脸上涨红:“什么你捡的!分明是那淫贼偷袭我,把我衣服扒下来往旁边一扔,你们在一旁看了那么久都不出手,不就为了偷我衣服吗!”
洛雁一脸无辜。
天机阁弟子气得跳脚。
洛雁却厚着脸皮道:“想要回衣服也行。”
天机阁弟子怒道:“你居然还想勒索!”
洛雁嘻嘻一笑,唤来未婚夫为她搬琴,她抬手抚琴,“铮”地一声直接将那天机阁弟子击翻在地。
她冷笑一声:“说谁是贼呢?你怎么不问问你们两个到底为什么打架?难道不是为了杀人夺宝?”
她再抚琴弦,又“铮”的一声,一道真气随着音律发出,将爬起来的破虏营弟子击倒。
洛雁冷冷道:“你二人早有图谋,尤其是你,破虏营的,先骗对自己芳心暗许的师姐为饵诱出早就对她情根深种的清崖谷弟子,借清崖谷弟子之手取得七叶琉璃草,再打算杀人越货,把清崖谷为破虏营女弟子找来的灵植全部收入囊中。你们料理了她二人的尸首,正打算分赃,结果分赃不均大打出手,我若不趁机夺走你们的东西引你们自投罗网,还让你们逍遥快活去吗?”
许折英不免有些讶异。难怪未见那两个女弟子,原来是遭遇不测了。
她见洛雁从那天机阁弟子的外袍中摸出一个干坤袋,干坤袋往外一倒,当真有株七叶琉璃草,还有那清崖谷弟子和破虏营女弟子的身份牌子和玉牌。
洛雁手指轻轻抚琴,道道真气随着乐声朝着那两个杀人凶手而去,宛如要人命的刀,直接割得他们血肉横飞。
洛雁抬手扔给许折英两个玉质耳塞让她带上。
燕停云持了一只玉笛放在唇边吹奏,笛声与琴声合奏搅得他二人痛苦不堪。
破虏营男弟子吐了口血,喑哑道:“你擅动私刑,我们两派的长老是不会放过你的!”
洛雁见这两人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摸出一颗留影珠:“那就走着瞧了!”
二人齐齐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阴影裏有人缓缓走出,原是阎萝问和崔成败。
他二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竟是方才被那二人下狠手的清崖谷弟子和破虏营女弟子。
阎萝问见许折英满脸疑惑,开口解释:“我们四人原是一道走的,只是你中途被传送到了其他的地方,正找你时发现了这两个不轨之徒的举动,洛雁师妹同燕师弟引走他们,由我和崔师弟施救,好在时间来得及,这才救下她二人。”
两个姑娘齐齐行礼:“多谢几位道友相救。”
她们道了谢,也不欲久留,没动那些灵植,只拿了身份牌子和玉牌,捏碎玉牌前,二人坚定道:“若诸位道友以后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还请务必不要客气。”
许折英:她们是不是没有自报家门?叫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诶……
其他人:……好像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