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记电话号码时，陆楚都只是给对方拨了过去，只相当于储存在通话记录里。
“免贵姓陈，你就叫我陈伯吧。”老头继续藏在书桌后面。
陆楚点零头，笑道，“也就这句话像个读书人嘴里出来的。”
“嘿！”老头踮起脚从书桌后面冒头瞪陆楚。
陆楚左右环顾，见这房间里也没个坐的地方，只得走到书桌边站着，“西关一个寝室的学生都失踪了，恰好那个寝室的四个学生都是跟我一起直播过的，可以是得罪过徐莹。”
老头将老花镜戴在鼻梁上，一边将一部册子心翼翼地挪到陆楚面前，“你能不能看懂这个？”
陆楚闻言低头，看见老头手里的册子就微微一怔，她惊讶的不是册子上的内容，应该，正是因为她根本看不懂册子上的内容才会惊讶。
这册子上的文字，她曾经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冯一家，当时在冯一的房间里，地板下面藏着冯一日记的缝隙里，当时跟日记一起的还有一本书，上面记录了很多图文。
上面的文字就是这个。
第二次，就是抽出生死簿目录的时候。
看着老头手里的这本册子，陆楚诧异盯着他问，“你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老头见陆楚这副模样，也有些惊讶，显然这丫头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文字的。
陈伯贪婪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看来你也见过这种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