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性格顽劣了一些,初二时候就辍学了,早年在巷口跟人学过修自行车,后来进了罐头厂做工,没一个事能做满两个月的,他总是回家跟我要钱,然后出去跟那些社会上的朋友鬼混。”
“我骂过他两次,后来他也不找我要钱了,可依旧出去鬼混,手里大钱没有,钱却好像没断过,直到有一次,警察找上门,他偷钱了。”
“他跟那些狐朋狗友混社会,抽烟偷钱,巷子里不少人家都被他摸过,打那以后,有人家里丢了东西,背地里就赖到兴身上,我丈夫走的早,我教育不了这孩子……”
女人仿佛沉浸在了回忆当中,“直到有一,那太阳很大,气热的像下火了,我从外面打水回来,看兴还在屋子里睡觉,就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进去数落他……”
“一群警察就冲了进来,我见院外面还停着那种大型的警车,阵仗特别大,如果只是偷了钱,不可能有这种阵仗,他们冲进门,二话不就把兴按在床上,拿出手铐把人给铐了。”
“我当时吓傻了,直到兴快被押出院子,我才冲上去,可被他们拦住了,他们兴杀人了,死的是一个住在红安区里的女人,他们还从心枕头底下翻出来一千块钱,是从那个女人家里偷出来的。”
到这,吕母眼圈通红,“我就知道这么多。”
朋克风女人问,“吕兴犯案的时候,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