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小园不屑地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不信你就等着瞧,”他拎起包气冲冲地朝外走,“叫你看看他的熊样!”
沙小园一惊,拦住他:“你想干什么?”
“叫兔崽子明白什么叫代价。”他说着气话。
“你上哪儿找他?”
“这也算问题?”贝军冷眼盯着她,“要不,一块瞧瞧他狼狈下贱的样子?”
“莫非,”沙小园疑惑地问,“你已经把他……”
贝军愣了愣,发泄道:“对,我把他绑了,揍了,怎样?”
“我不信!”
“一块去瞧瞧?”见沙小园紧张焦虑的模样,他心底泛起一丝快意,甩手朝门外走去。
“贝军,”沙小园急了,揪住他的衣袖,“你为什么要这样,他哪儿得罪你了?”
贝军挑衅地道:“你很清楚啊。”
“我说过,我跟他是清白的。”沙小园又急又气,“贝军,我警告你,赶快把他放了,不然的话……”
“怎样?”
“我马上报警。”
“报警?”贝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心却一阵绞痛,“为了那个兔崽子你就不讲一点夫妻情分?”
“是你逼的。”
“行,”贝军咬牙切齿地说,“你想报就报吧!”
“真的不放他?”沙小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他。
“不放!”
她失望地说道:“贝军,你不要逼我。”
“逼你又怎样!”
她咬咬嘴唇,不再理他,走到电话机前,拿起话筒开始拨号。
“操他娘,”贝军几步抢过去一把摁断电话,“你他妈真的疯了!”
沙小园用力推开他:“让开!”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客厅瞬间变得好静好静。
沙小园捂住脸。
话筒掉落,悬在桌边悠悠地来回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