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尽然,”俞玉宇说,“她是个聪明人,懂得只要寇天龙不倒,她就有救。俊臣,你们要打掉她的这种幻想,不然的话,很难有所收获。”
“明白,大哥。”
“这两天不少政协委员打电话问我,说有个记者因为调查鹰岭事故真相被人绑架。”俞玉宇喝了口水,“所以,我打电话让你过来聊聊。”
梅俊臣又瞟了孔繁林一眼,略显迟疑,说:“有这事,目前警方已介入,正在调查。”
“哪个报社的?”
“九州都市报,”梅俊臣说,“沐州记者站站长。”
孔繁林插话道:“叫梁尚博的?”
梅俊臣嗯了一声。
“不可能吧,”孔繁林诧异道,“前些日子一群网民把他的记者站给砸了。”
“有这个印象,”俞玉宇将肚皮下的皮带往上提了提,“好像说这小子搞什么换妻、群交?”
梅俊臣点点头,说:“人倒是这个人,网络上说的那些事是真是假暂时还不清楚。”
俞玉宇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事情属实,这样的人不可能冒着风险去调查事故真相;如果事情完全是捏造,说明其间必定隐藏一个大阴谋。”
梅俊臣赞同道:“大哥分析得完全正确。”
“这个梁尚博给你们提供了能证明鹰岭事故真相的材料?”
梅俊臣微微笑了笑。
俞玉宇点点头:“看来,寇天龙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姐夫,”孔繁林惊喜地说,“您是说省委很快就会采取措施?”
“不要再问了,”俞玉宇盯着他郑重交待道,“今天听到的话全装进心里,不要一时兴起又在外面胡说八道,听明白了没有?”
“放心,姐夫。”孔繁林幸灾乐祸地说,“我现在特想看一看,寇天龙知道蓝紫菁被双规后,会急成个什么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