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假的，假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张文默念数遍，终于控制着自己开口道：
“什么重要的工作？”
“指挥官，联盟地区弥赛亚教会的丁光礼大主教请求与我方进行线上会晤，他们希望双方最好是立体影像对话。”
EVA的声音响起：
“零号，帮指挥官倒杯热水。另外，不要干扰指挥官工作。”
“啊咧？”
虽然感到困惑，小零还是乖巧地站到了稍远的地方。
“我睡了多久？”
“12小时。现在是2月3日上午八点，教会的代表在一小时前找到了我们。”
“通讯请求是由那位瘫痪的主教代为传达的，其名为‘洛林·戴维’，似乎是弥赛亚教会内部的温和派代表。”
EVA解释道：
“按照他的说法，丁光礼大主教希望GDI能向他们提供支援。由于大量难民与武装人员的加入，弥赛亚教会现在缺乏各类物资，包括粮食、武器、弹药等等。”
“‘弥赛亚教会为GDI吸引了科联的大量注意，一旦教会被彻底剿灭，GDI将会面临绝境。’这是洛林主教的原话。”
“这话倒是没错。”
“在这片废土上，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教会能突然支棱起来，也算是个意外之喜。答应他们的通讯要求，我要与那位‘大主教’面对面，好好交谈交谈。”
张文活动了一下人工手臂，感受着再度重现的灵活，满意地点了点头。
“另外，指挥官，我们总结了经验，目前，仿生肢体的技术已经成熟，我们可以向其他人类开放这项医疗科技了。”
“真的？这倒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张文惊喜道：
“那赶紧给林叔安上，其他可能需要的病人……等到‘公民’计划完成后再进行。”
“明白。”
他穿好衣服下床，接过小零递来的水杯，一边向指挥室走去，一边问道：
“EVA，‘公民’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准备阶段已完成。虚拟设备已经可以投入使用，正在进行大规模量产。”
EVA回答道：
“随时可以进行下一步。”
“那就，开始吧。”
“遵从您的指令。”
与EVA结束交谈后，张文在立体影像采集设备前规规矩矩地坐好，双手交叉在身前，静静等待着。
数分钟后，一道略有些佝偻的身躯在他的面前缓缓成像。
“张文先生，很高兴您能答应这次交谈。”
沙哑的声音响起，只是白发苍苍的影像开始不断抖动。
“请见谅，我这里不久前被轰炸过，一些小故障还没修好……”
“我们的时间都很珍贵，请免去那些客套话，直入主题吧。”
张文打断道。
老人愣了一下，但很快便笑着说道：
“当然，您说的对。我这里恳请贵方向教会提供物资支援，我们极度……”
“GDI答应你们的求援。”
张文再次打断了他的发言，直截了当地说道：
“但这是有代价的。”
他的干脆了当，让老人又愣住了。
不过，当老人听到‘代价’二字时，满是褶皱的脸部立马挤成了一朵花：
“当然，当然！”
“凡事皆有代价……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