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瑄用玩笑般的口吻说道,沐归远有些怔愣,这般欺霜赛雪之人开了颜,当真如那灼灼桃花般晃得人移不开眼,偏偏那人眼尾挑起,一双含情眼似盛得下万物,又似只容得下她一人。
第一眼见到叶瑄,沐归远只觉得这人将优雅矜贵刻在了骨子里,别人或许要一副眼镜假扮斯文,可眼镜于这人便是赘物,他斯文流于骨血之间,现于举止之中,这样的人啊,他天生就该俯视名利场,天生就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天生就该遗世独立,不染凡尘。
都说纣王遇了妲己,便看天下女子都少了条尾巴,而她自第一眼看到这人,便觉得天下男子都少了头银发。
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沐归远自觉脸颊有些发烫,便匆匆走出房门:“该出发了,叶先...叶瑄。”
“那么,走吧,沐沐。”叶瑄眼里染上真实的笑意,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沐归远此刻的反应不在他的推演之中,为什么?
两颊绯红,眼神飘忽,这是什么情感引起的反应?
叶瑄不明白,不过,这不影响他对沐归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愧是因为爱而诞生的孩子,这样的情感足够吸引他。
而沐归远被叶瑄吸引走的注意很快再度回归于母亲的逝去,整个葬礼的过程,她几乎泣不成声。
不过说是葬礼,其实来吊唁的人仅有沐归远和叶瑄罢了,起初沐归远倒是奇怪,母亲人缘并不差,为什么逝去后境况这般凄清?不过很快她将此归为人性凉薄,殊不知,绯之提督算无遗策,这是她早已不留痕迹地抹去她存在的结果。
为了地球文明,也为了沐归远,她不能和这里扯上一丝关系。
而这一切,沐归远未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