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爱一个人就是看到他就会很开心,看不见就会很想他,和他做什么事都会很快乐,如果有什么人想伤害他,那么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敌人......不过爱是很玄妙的,我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等绯小姐你再多经历一些事情,我想你会明白。
绯之提督仔细想了想,有时候沐先生如果因为研究上的事儿没来这里送风信子,她似乎也会不由自主地想他这时候在干嘛;而他来送风信子的时候,她似乎也没有不愉快;不过两个人似乎没什么共同爱好,到也谈不上一起做一件事。
这么一想,好像只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如果有谁伤害了沐先生,她会非常愤怒。
绯之提督早在心里为自己这种行为找到了理由——这家伙皮相很好,早晚要和自己回帝国做一个收藏品,身为帝国的提督,她当然不允许自己的私有物被他人染指。
所以...这样就算是爱了吗?
在这方面,绯之提督在训练时那些惊人的天赋根本派不上用场,她像一个笨拙的小孩妄图参悟世间晦涩的理论——不过她直觉上感觉这并不是爱。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这时候绯之提督抬头看了看挂钟,她对时间的把控向来很精准,两点五十九分,再有一分钟,沐先生会扣响她寓所的门。
沐先生早上来送风信子的时候,花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才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憋出了几个字——
"绯小姐,下午三点的时候,我能约你去看花吗?这个小镇的樱花很漂亮。
绯之提督当然没有拒绝,必要的时候和自己未来的藏品打好关系也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