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吩咐人换上大杯子，酒从红酒换成白酒。
陆思陵看向艾伦：“你没事吧？”
“别小看我。”艾伦不是很在意。
陆思陵走到包厢外透气，华安亦也跟出来。
“别担心，艾伦的酒量不比张总差。”
陆思陵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你确定这么喝下去就有用，张总会在合同上签字？”
“八九不离十吧，张总迟迟不签合同不就是为了见艾伦。”
陆思陵不是很理解这个逻辑。
华安亦笑着解释：“在a市对艾伦有一个传说，说他能入沈老爷子的眼成为沈氏总裁，靠的便是酒量，你也知道谈生意少不了喝酒，张总也是这么一路喝过来。”
“谬论，他要没真本事，再会喝酒也坐不稳沈氏总裁的位子。”
“哈哈……陆小姐通透，张总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艾伦是业界传说，想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张总有求于他，自然会在a市项目上动手脚，喝酒只是第一步。”
陆思陵了然，沈氏要进驻a市，不搞定张总这个地头蛇，怕是会很难。
转眼俩个多小时过去，艾伦还站着，张总已经趴在桌子上。
“艾…艾伦老弟，你说的对，强…强合作，才能赢。”张总粗着脖子红着脸吐字不清地道。
艾伦看向华安亦，后者赶紧递上合同。
艾伦把合同往张总跟前一放：“张总签字。”
“签…肯定签，艾伦…艾伦老弟的面子不能…不给，得给。”张总下笔签名，华安亦拖过他的手在合同上按上红指印。
陆思陵嘴角略抽，艾伦拿过合同递给陆思陵：“拍给姜恒。”
陆思陵没敢耽搁，立马扫描进手机邮件发给姜恒。
艾伦站起身，身体微晃。
陆思陵赶紧扶住他：“没事吧？”
“小事，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