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全部被剪烂已经没有能穿的,陆思陵干脆不再收拾,她从房间出来,包里只装了拼凑回来的相册。
陆婉抱着胳膊一脸轻视地站在门口:“陆思陵你根本不是陆家的孩子,只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可爸还是把你接回来,你想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陆思陵不打算理会她。
陆婉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开口,自顾自地道:“爸说,你这张脸随你妈能卖个好价,没想到还真就卖进了沈家哈哈……只可惜对方是个短命鬼,以为找到了靠山,怕是很快就要守寡,哈哈……。”
“是吗?这话你要不要当着姜秘书的面再说一遍?”
“你…少拿话激我,我说的不过是事实,洛城谁人不知道沈家二少命不久矣,急需个妻子冲喜,而你陆思陵就是冲喜之人。”
陆思陵心头一梗,只觉得眼泪就要掉下来,她咬着下唇扯出个笑来:“那又怎样,至少我现在是沈家的少夫人,你想动我还得掂量掂量。”
说完,她仰着脑袋走下楼,进陆家三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舒坦过,而这一切居然都是沈二少带给她的。
还真是讽刺。
陆思陵走出陆家大门,不知道姜恒对陆天成说了什么,男人是赔着笑送出来的。
姜恒要替她开车门,她说:“姜秘书我想自己走走。”
陆思陵脑子很乱,她不知道陆婉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但她知道以沈家在洛城的影响力,随随便便也能娶一个比她有身份的女人,就算二少身残凭他的身价也有大把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难道他真的活不久?
天渐渐暗下来,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接到唐婧影的电话,问她在哪里说要来接她,她才想起答应参加沈潇安派对的事,既然不知道要去哪里,去派对也好。
宴厅内人声鼎沸,帅哥美女人跳舞喝酒闹作一团,陆思陵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找了个角落里坐着。
沈潇安送过来一杯酒:“思陵尝尝看,家里新来的调酒师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