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唯一开始是不乐意要他的,他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动不动就闹自杀,像个不定时炸弹,这哪个战队敢要,那不都是给自己个儿找麻烦吗
何况他又是个资质平平的,放sky青训生当中都拔不了尖。
俞唯嫌弃,梁良好说歹说都不同意,不过当他把计划和目的告诉了他以后,他立马就改变了主意。
他是最爱凑热闹的一个,虽然爱哭,又玩不起,但是这么有意思的活动,怎么能少了他呢
苏恒在医院住了两个周才进队,报道那天是他妈妈送他来的,母子俩开车过来的,从车上提下大包小包的行李。
他长得很白凈,瘦瘦高高的,不太像妈妈,眉眼之间有那么一点韩染的影子,多了分怯生生的感觉。
俱乐部门口不让停车,又是在市中心停车场离得很远,他们是提着那些很重的行李,一路走过来的,累得满头大汗。
门口的保安不认识他们,把他们拦下了,韩妈妈手裏只有梁良发的短信,可是保安是不认的,他们又没有队长的联系方式,只好站在原地等着,等了一个多小时,俞唯才姗姗来迟。
他站在门口,让保安把他们放了进来,装作一副很歉疚的样子,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刚刚在打训练赛,走不开,让你们久等了。”
韩妈妈可不敢冲他发脾气,脸上陪着笑,客客气气地说道,
“没有,我们也是刚来,您就是俞队长吧”
俞唯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连忙把身后的苏恒拉到面前来打招呼,推了推他,小声提醒道,
“还不快跟你们队长问好。”
苏恒连忙冲他鞠了一躬,涨红了脸,局促地喊了声队长好。
俞唯没有多说什么,领着他们往裏走。
韩妈妈一手拉着箱子,一手提着包,气喘吁吁的跟着他,脚下走得飞快,生怕一眨眼就把人跟丢了。
一同在门口看热闹的,还有梁良他们战队的人,梁良也来了,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的臺阶上,悠闲地看着他们。
米修他们从身后冒头,好奇地张望,他们只是想见一见韩神的妈妈,他家那点事,队裏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先入为主地对这个女人和她的儿子没有什么好感。
苏恒拉着行李箱,闷头往前走,见臺阶上站了那么多人,有点紧张,以为大家是出来欢迎他的,还挺高兴,笑得十分腼腆。
再怎么样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孩子。
米修站在梁良身后,鄙夷地切了一声,嘀咕道,
“不好看。”
他指的是苏恒,其实小孩也不丑,白白凈凈的,一看就是富养的公子哥,只是他一天到晚面对的是梁良和韩染这种,审美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苏恒这种小白脸的长相就入不了他的眼。
韩妈妈经过梁良身边,停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对他说了一句,
“谢谢。”
梁良不在意,微微一笑。
他们俩走后,米修凑上去,疑惑的问道,
“队长,她就是从小抛弃韩神的那个女人吗”
“嗯。”
“那你怎么还对她那么客气”米修打抱不平地说道。
“怎么说也是长辈,我还能骂她一顿不成”梁良白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看着韩妈妈佝偻的背影渐渐远去,是有点心软的,想到了自己的妈妈,为了他,妈妈苦苦支撑着破碎的婚姻,坚持了那么多年,一个女人,放弃了一切,太不容易了。
可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做的那些事,那一点心软就荡然无存了。
做了不该做的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俞唯跟在那母子俩身后,回头冲梁良眨了眨眼,笑得一脸邪恶。
他说了,人送进他的战队后,就归他管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到时候梁良反悔了,那也不能干涉他的决定。
他把人带进去以后,让他们自己去找后勤登记,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去训练室了。
苏恒兴奋得摩拳擦掌,韩妈妈也为他感到高兴。
可是他们出师不利,去后勤登记处,负责人告诉他们,基地没有多余的宿舍了,他们要自己解决住宿的问题。
苏恒直接呆住了。
韩妈妈看了眼儿子的脸色,走上前,态度卑微地向负责人说尽了好话。
负责人始终是那句话,
“不好意思,这位家长,我们这裏暂时没有多余的宿舍。”
韩妈妈从钱包裏拿出了一个鼓鼓的信封,轻轻放在桌子上,往负责人面前推了推,小声说道,
“拜托您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吧,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
负责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又给她推了回去,
“很抱歉,帮不了您,我们也是公事公办。”
“求求您了,再帮我们想想法子……”她将那个信封往负责人怀裏塞,负责人如同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又给她塞了回去。
“这位家长,您别这样。”
他们两个推来推去,争执了半天,负责人冷着脸,有些不耐烦了。
苏恒觉得她这个样子太丢人了,脸上燥的厉害,冲她吼了一句,
“够了,你不知道丢人吗”
他拉着行李箱,气冲冲地离开了这儿。
“小恒!”
韩妈妈向负责人赔了赔笑,急急忙忙地追了过去。
负责人油米不进,俞唯不知去向,他们母子俩无计可施,不敢在这裏到处乱走,只好又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暂时离开了基地。
回到车上,苏恒坐到了后座,砰得一声关上了车门,韩妈妈一个人来来回回好几次,把行李放回了后备箱。
她上了车还要哄苏恒,
“儿子,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们不住宿舍了,妈妈给你在这附近租房子。”
苏恒又吼她,
“你不是说会跟哥哥沟通好吗这就是你谈的结果吗钱钱钱,什么事你都要用钱来解决,那么低声下气地去求别人,你没有自尊的吗你不会觉得丢人吗”
他的语气很凶,说话的态度不像是在对母亲说话。
可是韩妈妈这样都没有生气,神情低落,轻声说了句,
“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了。”
苏恒冷哼了声,躺在后座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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