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祷以后都不要跟我排到同一局,否则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他忍不住了,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坐在座位上,张着嘴,嚎啕大哭,宣洩着这几天到sky来受到的所有委屈。
没有人在乎他,他就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的存在,被冷落,被忽视,他没有经历过,只觉得心裏难受的很,又不知道该向谁说,回到家,妈妈也只会劝他忍一忍,好好向前辈们学。
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只要一句话就能点燃。
哥哥的冷漠,妈妈的不理解,队友们的忽视,让这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经历了人生的起承转合。
俞唯头一次见到比他还能哭的人,看呆了,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还是他旁边的队友小心翼翼地递了包纸巾给他,他扯了几张纸,用力地擤了擤鼻涕。
俞唯脸都皱在了一起。
他把苏恒签了字的合同拿到他面前,
“我还没有签字,你回去想清楚,是否真的可以坚持得下去打电竞十年如一日,都是这几天你这种日子,等你有了答案再来找我吧。”
苏恒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打湿了手裏的合同。
他今天没有等到下课,早早的就回了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闭门不出。
韩妈妈怕他又自杀,敲了半天门不开,裏面冲她吼了两声,
“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儿子,发生了什么你跟妈妈说。”韩妈妈声泪俱下地在外面劝,好言好语的哄着。
苏恒怎么都不肯开门,她不放心,拿了钥匙,自行打开了反锁的门。
没有经得他的同意,意料之中的,引起更激烈的反弹。
房间裏乱糟糟的,散落了一地的书籍和瓷杯碎片,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苏恒趴在桌子上小声呜咽,桌面上空落落的,所有东西都被他扫到了地上,摔得稀巴烂,玻璃片碎了一地。
韩妈妈吓得脸色苍白。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你跟妈妈说,你别哭坏了身体,你是受了什么委屈吗谁欺负你了在战队呆的不开心吗你跟我说,我帮你想想办法。”
苏恒抓起手边的一本书就朝她扔过去,她下意识的伸手挡着脑袋,不过那本书却只落在了她的脚边。
他哭着朝她吼道,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都是因为你,战队的人不待见我,哥哥也不喜欢我,我讨厌你。”
韩妈妈喘着粗气,脱力地靠在墻边,她为儿子做了那么多,却只换来了这么几句责怪的话,心底一片冰凉,手脚都是冷冰冰的,眼前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妈!”
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看见苏恒朝她跑了过来。
回去的路上,韩染兴致不太高的样子,有些闷闷不乐的,梁良笑嘻嘻地逗他,
“怎么,欺负了小朋友,心裏内疚了”
他不屑地嗤一声,
“那个女人的儿子,我有什么好内疚的。”
梁良怀疑地看着他笑。
他恼羞成怒,把人抓在怀裏,狠狠亲了一顿。
梁良抹了抹嘴,
“不过说真的,那小孩儿还挺能忍,那么明显的针对,他还能坚持跟你打完五局,换了我,别说五局了,我可能当场就跟你打起来了,士可杀不可辱,宁愿打架,我也不打游戏。”
“是吗”韩染停下脚步。
“嗯哼……”梁良回头看着他,挑了挑眉,轻声哼了哼。
韩染大步追上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
“带你回去打架。”
“你疯了”梁良慌乱中抓着他的衣服,双脚扑腾着,
“你快放我下来,一会被他们看见了。”
米修他们坐的另一个车,先回了基地,这会儿应该早就到了训练室。
韩染不慌不忙地说道,
“看见就看见了,又能怎么样除了周舟,还有谁会介意”
梁良拗不过他。
不过他还是很知分寸的,知道梁良脸皮薄,在门口就把人放下来了,就逞一时口头之快,在口头上占占他的便宜。
他喜欢看他慌乱害羞的样子。
两人一进训练室就觉得裏面的气氛不大对,几个人安安静静的,一个也不说话,就连看到他就会扑上来的米修也难得的安静,手裏拿着份什么文件,仔细看还眼泪汪汪的,像是哭过,平时话最多的格林也只是深深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这是怎么了”他轻快地说道,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米修跑过来抱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肩膀上表演猛男哭泣,韩染在一边看着,眉头皱得都要能夹死苍蝇了。
“队长,你不要把我卖了,我会努力训练的,我会拿冠军的,你不要不要我,呜呜呜……”
韩染一楞,看见他手裏拿的是队长签了字的挂牌协议。
休赛期,每个俱乐部都有权利对手头的选手进行买卖,也就是对出售的选手进行挂牌,由其他战队挑选,提出合适的价格进行转手。
一般这个时候就会认为这一选手就是被战队放弃的了。
他们先回来,几个人饿了,在他的柜子裏找吃的,不小心翻出了这几份挂牌协议,日期没写,但是签了字,是季杰和米修的。
“这是怎么回事”韩染沈声问道,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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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一个周都会很忙,不定时更,忙过后会补之前的日更,向追更的小可爱们道个歉,不好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