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须再插手此事,到此为止。”临殷复道,“严岚既然不放心,就让她亲自去看着池鱼。”
南钰更糊涂了,主上若偏心池鱼,怎么会让严岚去监视她?
但此举到底让他宽心不少,不敢有异,朗声应是。
……
池鱼难得睡了个饱觉,睁眼之际已经日落西山,不一会儿天就该擦黑了。
她依旧是躺在房间的床上,
宝宝醒来也没去吵她,布着凳子撅着屁股,在窗边往外探看,尾巴一翘一翘的,显得心情格外愉悦。
池鱼揉了揉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到行舟外没再刮着呼呼风声,反倒隐约人声喧杂,懵懵拨开床帐:“这是到金陵了吗?”
挑开层落床帐的那一瞬间,池鱼小心低头往身边看了一眼,空荡的床上并无一人,悄悄松了一口气。听得宝宝的声音欢腾着,理直气壮:“不知道,宝宝不认字。”
池鱼见临殷不在,动作打了起来,一个滚身翻到床沿外头,拉扯活动着胳膊,随手捡起挂到屏风上的外袍:“让娘看看。”
行舟停在一处别院空地上,因为她这里是三楼,高度上正好和对面链接两栋建筑的回廊相称。
衣饰讲究、体态曼妙近乎全然相似的女子们手捧着托盘,保持两步一人的距离,垂头纷纷自回廊经过。
那姿态,连低头的角度都是精细丈量过一般,出奇的规整。
似乎也有人看到了院中的她们,但只在眼风远远地扫了一眼,头不偏不倚,很快又转过眸去。
池鱼看得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