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还是太年轻,对自己的战斗力有一个极其错误的评判。
像是烈火干柴,烧起来便热烈奋发,不知餍足,主动地将人按在沙滩上连啃带咬。
两个时辰之后,她这捆干柴生生烧成了一捧灰,
浑身战栗地虚脱着,软绵绵的,捻都捻不起来,给风一吹都要散了。
但狗逼临殷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指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的耳垂,淡淡:“不是不让我走?”
池鱼感觉自己年轻的生命,仿佛就要被掏空,凋零了……
颤巍巍认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灵府之中没了魂毒梦魇的侵扰,恢复往日的平静。
海浪冲刷着近乎白色的沙滩,月光如洗,星空璀璨,拥有安抚心灵的宁静。
池鱼扛不住巨大的刺激,终于筋疲力竭,昏睡了过去。
海浪声在这一刻变得更静了,
仿佛在看谁的眼色,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临殷没有起身,只移眸,越过池鱼宁静的睡颜,瞥向隐匿在海浪之中的那近乎透明,毫不起眼的花形轮廓。
“是你,引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