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再过十天,就要离开父皇了呢?儿臣好舍不得你啊!”悫凝挽着雍景帝的胳膊,撒着娇。
“呵呵,悫凝要是舍不得,留在长安就是了。”雍景帝逗着悫凝。驸马府的司礼官三日就会来回禀,公主和驸马的日常生活,感情是否和睦。这些日子的禀告,雍景帝都很满意,王思佑对悫凝非常好,两个人的夫妻感情很和睦,婆媳关系也很好。
悫凝知道雍景帝在逗自己,脸红红的。“父皇,那你以后要好好註意身体,别那么累了。”
“恩,好,父皇知道,你在外面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和驸马使小性子。”雍景帝了解自己的女儿,所以不放心的嘱咐着她。
“父皇,儿臣有些怕。”悫凝腰开始进入正题了。
“怕什么?”雍景帝奇怪的看着悫凝。
“上次儿臣就是在外地,宫裏发生了变故,这次,儿臣怕还会有这样的事情。”悫凝靠在雍景帝身上,忧伤的说道。
“不会的,放心吧!”雍景帝摸了摸悫凝头,安慰着。
“那父皇,上次的叛党,为什么你没有一起处决呢?”悫凝问道。
“你是说王天义父子吗?”雍景帝转头看向悫凝,见悫凝点头,笑着说道,“王天义父子并不是主谋,而且为朝廷效力多年,朕不想赶尽杀绝,所以就把他们囚禁了起来,谁知,有一天晚上,被人劫持,现在也下落不明。”
“被人劫持?父皇怎么知道是被人劫持?”悫凝心裏感觉不好,被人救了,和被人劫持,两种感念的。
“当时申护卫来禀告说,那几个黑衣人,手持刀剑,抵在王天义父子脖子上,后来使出了迷烟雾,待申护卫要再追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所以现在不知道王天义父子是死是活。”雍景帝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能这么做的,也只有晋轩王了。
悫凝没有说话,这些事情告诉了思佑,指不定还怎么伤心呢,可是不告诉他,自己又做不到。哎~看来思佑的父亲和兄长是凶多吉少了,劫持他们的人应该是晋轩王,那么现在知道他们下落的,也只有晋轩王,但是晋轩王会留他二人性命吗?
“悫凝,悫凝?”雍景帝见悫凝不说话,就叫了她两声。
“哦,咳~父皇,儿臣好久没有见母后,咱们一起去吧!”悫凝看着午膳时间就要到了,想一家三口一起吃顿饭。
“呵呵,好啊,朕也有几天没去看皇后了。”雍景帝带着悫凝往管皇后的寝宫走去。
晚间,王思佑和悫凝很巧的在府门口遇见,两人都会心一笑,眼含温柔的看着对方。“走吧,陪娘一起用膳吧!”
“好,走吧!”王思佑牵着悫凝的手,往西院走去。在背影看来,两人是多么的登对啊,羡煞了长安城中多少适龄少女的心。
“娘,你多吃一些。我和悫凝下月要出巡,不能在府中,你要註意身体啊!”王思佑不放心的嘱咐着王夫人。
王夫人被王思佑紧张的样子逗乐了,安抚性的说道,“佑儿,府中这么多人,你就不要担心了,再说了,娘只有初一和十五才会出门,平常日子都在府中,不会有事的。”
“对了,我已经告诉王杰了,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会施粥赠粮,那一日的事情,娘你主持吧!”王思佑找点事给王夫人做,也省得她闷,而且这是在府门前,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好,这也是广结善缘的事情,我等应该多做。”王夫人很高兴,王思佑能这样有善心。其实她想多了,王思佑就是怕她闷而已。
“娘,我们会的,在外面,我们看见疾苦的人,我们也会帮助他们的。”悫凝顺着王夫人的话往下说,希望她能高兴一些。毕竟丈夫和大儿子都可能惨遭不测,哎~
“还是悫凝贴心。来,悫凝你多吃一点。”王夫人给悫凝夹了一块鱼。
“谢谢娘。”悫凝没有嫌弃,直接就吃了。
这顿饭吃的高高兴兴的。回了房间,悫凝屏退了下人,想和王思佑好好谈谈。
“娘子,你怎么了?刚才还高高兴兴的。”王思佑见悫凝一回房就沈着一张脸,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思佑,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你听到后,别激动啊!”悫凝知道思佑有头疼的毛病,怕他一激动,老毛病又犯了。
王思佑何等的聪明,转念一想就知道了。“你,你有我父亲的消息了吗?”
“恩,我父皇说,他感念你父亲在朝多年,不忍痛下杀手,就把你父亲和你大哥关了起来。可是有一天夜裏,他们二人被几个黑衣人劫持,到现在还不知所踪,父皇说,可能凶多吉少了。”悫凝一边说,一边註意这王思佑的表情变化,看着他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心就好痛。悫凝上前抱住了思佑的头,安慰的说道,“你别难过了,说不好,你父亲和大哥还活着呢!”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王思佑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
“父皇没有抓到人,那些人用了迷眼雾逃走了,这迷眼雾是江湖逃生的伎俩,所以,无从下手查找。不过,按照我的推测,应该是晋轩王,因为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大胆的做这件事。”悫凝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不过,这只是推测而已,没有证据的。
“悫凝,我头有些疼,你去我书房,把我的药拿来吧!”王思佑扶着额头,很痛苦的样子。
“好,我现在就去,你去躺会吧!”悫凝转身,急匆匆的往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