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言难尽啊!太子脾气温和有礼,读书上进,皆是储君风范,据说前阵子被人下毒,艰险的从鬼门关裏走了回来,可现在太子的身体,哎,我观其面相,不是长寿之人啊!”江唯为此惋惜,太子人真的很不错,虽没用太多魄力,但是雍国现在太平盛世,有守城之才亦可,将来的太子,一定是位**国**民的好君主,可惜了他的身体。
王思佑听着江唯的话,嘆了口气,“江唯,你平时多多留意太子的日常生活,有事就告诉我。”
江唯点头,他对王思佑是从心底裏敬佩的,对他的话,是不会反驳的。
王思佑来到内阁,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办公,看见书裏夹着的小纸条,“松树林见”这是李清写的,看来是有事了。
王思佑把纸条揣进怀裏,继续办公,今天的折子大多都是请安的折子,所以没多大的事,不到一个时辰,王思佑就整理好了折子,往松树林走去。
“思佑,你可来了。”李清是一个稳重的人,现在这么焦急,应该是大事。
王思佑心一沈,这一天天的,没个消停。“出什么事了?”
“思佑,你自己看吧!”李清拿出一封信来给王思佑看。
王思佑一看,这还真是大事啊!“你怎么得到的?”
“昨日子时后,我和我弟弟因有事晚归,走到偏僻巷子处,听见有人说话,而那声音像极了二皇子的贴身仆人,我和我弟弟就留意着,后来把两个都制住了,绑了起来,押回了府裏。”李清说道。
“你怎知是二皇子的仆从?”难道李清以前在二皇子手下做过事?
李清想起这个,就咬牙切齿的。“当年我还是一方小吏,二皇子出游至此,他的仆从横行于世,打死了一个年迈的老者,我要将其治罪,但是二皇子施压,将这事不了了之。昨夜的仆从,就是打死人的那个,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声音。”这件事,一直是李清心裏的一根刺,恨自己官小势薄,斗不过达官显贵。
王思佑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地说道,“会有机会的,你放心。”
李清看着王思佑坚定的眼神,没来由的就信任了他。“恩,我一定会惩治他的。那思佑准备如何做?”
王思佑看着手裏的信,锁着眉头,沈思了片刻,抬头对李清说道,“李清,你找个会武功且可靠的人,把这封信送到丞相府去,务必要确认,信是否交到了管丞相手裏。”
“恩,我会派人去做的,可是,你这么做,只会让世族更加的猖狂。”李清说道。
“呵呵,有一句话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说完,看了李清一眼,就往外走去。一天都没见悫凝了,好想她。
等王思佑走远了,李清看着王思佑的背影,才参悟其中的奥秘,拍着手说道,“妙哉!”
公主府
絮儿看见王思佑,没什么好脸色,对着他哼了一声,扭头走了。王思佑摸不着头脑,这又是怎么惹着他了?
“悫凝,絮儿这丫头,脾气还真古怪。”王思佑倒了一杯茶给悫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悫凝白了王思佑一眼,“你昨晚未归,絮儿自是以为你去那烟花之地了。”
“胡说,我怎么会去,我昨晚干什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思佑气呼呼的说道。这絮儿,真是会异想天开,还来冤枉我。
悫凝见思佑如此,伸手抚平了皱起的眉,“呵呵,好了,生什么气呢?昨夜你有事,你已经差人来报,我是知晓的,絮儿不知而已。对了,昨夜之事,今早有人来禀告了,思佑还真是厉害呢!”悫凝对王思佑的铁血手腕,也很是折服。
“是吧,我很厉害的吧!呵呵~”悫凝被王思佑得意的样子弄得无奈了,这人真是不矜夸。
王思佑笑够了,摸了摸肚子说道,“悫凝,我饿了,熬了一宿的夜,今早也没吃东西,现在好饿啊!”
悫凝挥手,让人去备膳。心疼的看着王思佑,见他眼下泛青,担忧的说道,“你等下吃完饭,就去睡会吧,还有,你昨夜应该睡会的,要不然,你头又该疼了。”
王思佑拉着悫凝的,感受着温暖,“听你的,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