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我发现你就是有口福,这刚刚好,你就回来了。”王思佑摆好碗筷,对着进门的悫凝说道。
悫凝看见王思佑现在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呵呵,思佑这样的打扮好有意思。”
王思佑低头一看,呵呵,可不是吗,没穿外衫,带着围裙,头上戴着厨师帽,“做饭必备,不知道吗?好了,去凈手,过来吃饭。”
悫凝凈完手,来到桌边,深深的问了一下,“恩~好香呀!浓浓的辣味,鲜鲜的鱼香,我先尝一口。”悫凝那筷子夹了一口,“真好吃,我都饿了呢。”
王思佑看着悫凝喜欢,笑的眼睛都瞇了起来,“饿了就多点,对了,你父皇那边怎么样了?”王思佑还等着大展拳脚呢,好好的扇晋轩王一个耳光呢!
“恩,父皇答应了,你准备怎么做?”悫凝以前只认为王思佑是痛恨恶霸欺压良民,可是现在来看,却不是那么回事,思佑好像特别痛恨与晋轩王有关的所有的人。
“已经在做准备了,你等着看好戏吧,快吃饭吧!”王思佑做保密状,悫凝对此翻了一个白眼,“德行,对我还保密呢,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准备成什么样子。”悫凝的娇嗔,王思佑一楞,觉得煞是可**。
“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是你讨厌的,我就讨厌,我就会帮你收拾他们。”王思佑的话,悫凝听着心裏很受用。“恩,这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不会的。好了,吃饭吧,要凉了呢!”王思佑说道。悫凝点点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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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
“啪”一声清脆的玻璃声,“刘照阔这畜生,我非宰了他不可。”说话的是林少伯,手裏拿着剑,就要往外走。
“站住”林熊沈声制止道。
“父亲”
林熊缕着络腮胡子,沈思着,林少伯不耐烦的催促道,“父亲,你为什么...难道父亲是惧怕刘家吗?”林少伯看着林卿娘被欺负,一身是伤,口不择言了。
林熊怒视林少伯,“放肆,为父岂会怕刘家。未来的驸马爷既然为卿娘出头,那我们就不能明着做什么,要做也只能暗地裏做,你现在提着剑去大理寺,这是干什么,不是去给驸马爷找事吗?”林熊摇摇头,做事不用脑子吗!
林少伯听父亲如此说,也冷静了下来,说道,“父亲,刚才是儿子不对,请父亲不要生气。那么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林熊对林少伯的认错态度很满意,笑着说道,“既然驸马爷要动刘家,那么咱们林家,以及被刘家迫害过的人,是不是都要去申下冤,提供一下他们的罪状呢?少伯,你身为御史言官,自然责无旁贷,不是吗?”
林少伯眼前一亮,“父亲,那派谁去比较合适呢?”
“你亲自去,乔装一下,明一早,就送去给驸马爷。”林熊老谋深算,实际上,林熊的动作,王思佑一早就猜到了,他也在等着林熊呢!
这边在讨论的怎么帮王思佑扳倒刘家,另一边林卿娘的闺房裏,林夫人小心的给林卿娘擦着药,“那该死的刘照阔,母亲真想把他碎尸万段。”做母亲的看见儿女身上有伤,都会非常的心疼。
“呵呵,王大人会收拾他的,母亲不用这么生气了,其实女儿身上的都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现在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林卿娘躺在床上,看着林夫人眼泪婆裟的,心裏也不好受。这次受伤,让林卿娘认识到一个问题,平时练武,只为强身健体,从未想过会与人过招,可是,今天真的是太惊险了,自己武功太过薄弱,也没用对战经验。
林夫人以为是林卿娘累了,也不说什么,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罗心容拿着药走进来,没看到林夫人的身影,便问道“林伯母呢?”
“哦,母亲回去了。药给我吧,喝了早点好,要不然,母亲会接着碎碎念的。”林卿娘说道。
罗心容情绪不高,也没像平时一样,和林卿娘逗几句嘴,淡淡的把药递了过去。林卿娘喝完之后,也发现了心容不对劲,不安的问道,“心容,你怎么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罗心容问出了这一阵子来的疑惑,林卿娘对她实在太好了,有一次卿娘的表哥来做客,只不过多看了自己两眼,卿娘就紧张的跟什么似的。那时候就有点奇怪,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可是今天卿娘的举动,让自己更加的肯定了。
林卿娘一惊,心下慌了,心容怎么突然有此一问?难不成发现什么了吗?不可能啊,自己隐藏的也算是很好了。林卿娘强自镇定的说道,“我引你为知己,对你好是自然的了。”
罗心容不说话,一直盯着林卿娘,别看罗心容柔柔弱弱的,可是性子坚强有韧性,是一个非常有主意的人,一旦认定的事,雷打不动的也要去做。
林卿娘本来就说了谎,先下被心容如此的盯着,脸上慢慢的不自然起来,“心容,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你给我说实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罗心容严肃的问着林卿娘。
“额...我,我很喜欢你,我知道这是不容世俗的事情,所以,所以我一直也没敢和你说,现在说了,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但请你别厌恶我,那样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如果你不愿意再在这裏住了,我明天派人送你去驸马府,亦或是,你可以去林家别院小住。”林卿娘低着头,自顾自的说着话,完全没有见到心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