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也不急不恼,只是快步的往府里跑去,嘴中讨好的念叨着:“奴婢这就给您泡茶去,奴婢去准备。”而孟古青则慢慢踱进府,正在琢磨着,简亲王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怀仁就找了上来,要将望月楼近期的经营情况向孟古青一一汇报。
“少爷,那洪九爷又带人来了两次,想来他对咱们望月楼真是十分的感兴趣。不过,他今日来却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好像在等人,也好像在犹豫什么。”自孟古青吩咐过后,不论是否有外人,怀仁都谨慎的称孟古青为少爷。
“他既然来了,你就让掌柜的好酒好菜的伺候着,不用过多的关注他。这京中要是有人学着咱们,也没关系,回头我有了新的点子,自可用到其中去。”
“等人?犹豫?难不成是想和自己修补关系却不知如何开口?”一想到洪九,孟古青便有些失神。
而正在主仆之间一问一答之时,门房伺候的人,呈上来一封信,说是刚刚送主子回府的那人又折了回来,留下一封信,要求送到主子面前。而信上没有落款,没有名讳,只余潦草狂狷的笔迹,依稀可辨“顾安倾亲启”这几个字。望着字迹,便可以想见写字之人落笔时,该是怎样难以自抑的忐忑不安。
孟古青也没有避嫌,示意怀璧继续往下说,自己则利落的打开信,却不曾想展信一看,顿时惊了,信上只有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