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说完这些话,博果尔抬起头定定的望着他,又将视线移到别处。
眼见得博果尔如此反应,懿靖太妃自是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便是有话要说了,便抑着脾气道:“你有什么话,便不能稍后再说与太后和额娘听吗?”博果尔知道懿靖太妃这是顾忌颜面,可是自己额娘的脾气自己知道,今儿当着众人,若是不把事情凿实了,依着太妃一贯的手段,明日便能将董鄂如玥送进郡王府。
孝庄太后倒是不甚在意:“既是家宴,也不碍事,若哀家做不得主,还有皇帝在呢。”
得了孝庄太后的许诺,博果尔直起身道:“博果尔心悦一人,此生不渝,求太后许儿臣今后自行婚配。”
博果尔的话被别人听去,只是叹一句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爱新觉罗家却总出情种。
然而他的话却直直的撞进了孟古青的心里,“心悦一人”“我心悦你”只有孟古青知道,博果尔的话,是在说给自己听,这寿安宫里的人,也只有自己能够听懂他的话。
太妃气急反笑,孝庄也是含了盈盈笑意道:“傻孩子,哀家还以为多难为情的事呢,你既然有喜欢的姑娘,和你皇兄说了便是。若是有什么难处,哀家豁出老脸来,亲自去给你说。”
听罢这一番话,博果尔望向孟古青,犹疑片刻后坚定地道:“博果尔心慕之人,不喜荣华、不恋权势,一心只要做自己,儿臣倾心于她,却不敢以皇家天威逼迫于她,只希望有一日,她也能心里有博果尔,便如博果尔心里有她一般。还望太后与皇兄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