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九,红酒,这名字虽是搞笑,孟古青面上却压着笑意,一本正经称了声洪九哥。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天聪汗皇太极,还有一个别名是洪太吉。其其格知道自家主子这是随口给自己起了个名,毕竟自己的名字,别人一听,便知道是蒙古姑娘的名字。于是,甩了两个袖子,向着洪九打了个千道:“是怀璧语失,却也并不是冲着洪九爷和吴二哥去的,只是想着咱们都是爷们,在背后这般非议人家一个姑娘,终是不好,一时急了,口不择言,还请洪九爷和吴二哥原谅则个。”
其其格是谁,忠心护主的大丫鬟,虽是碍着主子的面子不得不道歉,可是话里话外还是要把人家主仆捎上,自己痛快了,才不管那吴二那白净的面皮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
吴二虽是伺候人的,却也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何时受过这样的排揎,只是自家主子爷没有发话,自己只能憋着,却也不回其其格的话,一味地盯着鞋面,好似要看出花来。
洪九自诩是主子爷,不能和一个哈哈珠子较劲,便转了话题道:“科举将至,顾兄来京城是要参加会试的吗?”
“洪九哥高看,小弟虽是念了几天的书,却只是拣了自己喜欢的来读,故而都上不得台面,没办法参加考试。家里世代从商,父亲遣我来京城寻些商机,做些买卖,我却是做不得这差事,只想着借此机会先游历一番。”
洪九自是对孟古青这身行事做派感兴趣,只是他自小接触的人中便不能有商贾之家,便也没有多疑。听着孟古青喜欢读一些杂书,便继续与孟古青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