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与怀璧对视一眼,虽不知孟古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依言回道:“朝廷虽然明令官员禁止狎妓,但是八大胡同门前却是车马盈门,达官显贵更是不计其数。”怀璧作为女人,视角自是不同:“青楼女子都很漂亮,可以说是色艺双绝,只是此门一入,即使赎了身,也没了回头路。就像翠云和倚红,她们也都是苦命的人啊。”都是一般的年纪,怀璧每日里与翠云和倚红玩闹在一起,便对她二人生了同情之心。
“所以,我想着,即使为她们赎了身,她们依旧是无处可去,那还不如为她们开一个买卖,既能赚了银子,又能为她们提供庇荫之所。”
听了孟古青的话,怀仁、怀璧猛地抬头。虽是对自家主子深信不疑,可是这买卖怎么听着怎么不对劲啊。
“这买卖我依旧不出头,一应事项都让望月楼掌柜的去操办。”见二人还没有缓过劲来,孟古青继续道:“有许多人,像翠云一样,是被家人卖了的,或是如倚红,家人散失,被人贩子拐了卖了的。我可以为她们赎身,许她们来去自由。她们若愿意留下,我也可护她们周全。”
怀璧好像有些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不敢相信,还是存着一丝侥幸问道:“可是格格,您还没说您要开的买卖是什么啊!”
“清倌阁,有史以来第一个清倌阁,阁中女子一律只为客人弹琴唱曲、歌舞表演,且一律都只在高台之上,客人也只接待京中名流。这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望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