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我降落的时候总算没有摔倒。塞德里克扶住了摇摇晃晃的我,他一头漂亮的卷发此刻被风吹的凌乱不堪——我想我也是。
“七点十五分……”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
韦斯莱先生呼唤我们跟上。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和他们道了别,迪戈里先生略微生疏的和我们的帐篷管理员付了钱,然后我们穿过了众多帐篷,来到一块空地面前。
“来吧,孩子们,这是你们俩的帐篷。你们要用手装起来,不能用魔法。”父亲把一个袋子递给塞德里克。
“等等,我们俩?”我听出了不对劲。
“没错。你们的营地在这,我们的营地在前面不远处。”父亲叉着腰微笑着说,“我和迪戈里先生都认为你们应该独立。”
他和迪戈里先生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搞什么?
“塞德……你会装吗?”
我第一次露营,完全没有搭帐篷的经验。
“我可以。你在旁边休息吧。”
他麻利的打开了袋子,在一旁忙活着。
“我想我可以帮忙。”
他抬起头,朝我笑笑:“给我一个在你面前表现的机会。”
“你还需要表现什么?你都已经是我男朋友了。”我嘟囔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很快一顶小帐篷就在我面前展现。塞德里克擦了擦汗:“进去吧。”
我弯下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帐篷里和帐篷外俨然是两幅光景,浴室、卧室、厨房……一应俱全。整个帐篷都被暖黄色的光芒笼罩。
“看起来很舒适。”我由衷地赞叹。
“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他搂住我的肩膀。
我拉着他在帐篷中央的椅子坐下:“我带了个好东西。”我打开箱子,把偷偷买的茅台唤出。
“尝一尝?”
“这是什么?”塞德里克有些震惊的望着桌上散发酒味的瓶子。
“白酒,但是这瓶浓度不高。等我们洗漱完就小酌一杯,怎么样?”
我裹着睡袍,费力的打开了盖子,一股浓浓的酒味瞬间霸占了帐篷的每一个角落。
“杯子飞来。”我拿着两个杯子,分别斟满了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塞德里克的面前,“尝一尝?”
他试探的尝了一口,随即皱起了眉:“太烈了。你不能喝。”
“我能喝!”我灌下半杯酒,感受酒带来的灼烧感和愉悦感,“这只有四十度。”
自从父亲在暑假给我灌了半杯白酒之后,我就感受到了酒的美妙之处。
“小酌怡情,小酌怡情嘛。”我和塞德里克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干杯,又把杯子里剩下的白酒一并灌下,“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听着,安安,这不是瞧不起的问题。”塞德里克严肃的压住了我的手,“这酒太烈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只好把茅台收了回去。他刚放下心,我又把从家里带的米酒唤了出来。
“这个只有十几度!”我再次装满了杯子,趁机把塞德里克杯子里的白酒喝干,装上了米酒。
塞德里克无奈的看着我:“你是想变成酒蒙子吗?”
我撇撇嘴:“在家里几乎喝不了,出来露营了庆祝一下嘛。”塞德里克喝了一口米酒,没好气的看着我拿着麻瓜小说开心阅读。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神:“怎么了?我这是享受!”
连续喝下不知道多少杯米酒后,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我感到有人把我抱到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阿瓦达索命!”
凌厉的绿光刺进一个男子的胸膛,那是我每次梦中都会出现的、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
仿佛有千万把刀割着我的心。
你必须要救他……
什么声音?
我再次看见我的自杀,鲜血淋漓。
给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一幕幕都越来越真实。
阴雨绵蒙,我再次看到了墓碑。上面到底是谁的名字?
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正缩在一片温暖之中,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边。
我好像……搂着一个人。
?????
我瞬间清醒,快速爬起身,看看自己,还是穿着睡袍,又看看枕边人,塞德里克也穿着平整的衣服。
我怎么把自己喝断片了啊啊啊啊啊啊!!!
塞德里克被我吵醒了,他睡眼惺忪的望着我:“早上好……安安……”
“我……你……我们怎么……”我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表达。
“你昨天喝多了之后开始说胡话,然后就睡着了……我把你抱到你的床上,你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只能睡在这里咯。”塞德里克一脸无辜的望着我。
不对他怎么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他伸了个懒腰,也坐了起来,摸摸我的头:“要吃什么?我想厨房里应该有些东西。”
“都……都可以。”
“三明治怎么样?如果有这些食材的话。”
我点点头,他听话的下了床,走向厨房。
我呆呆的打量着卧室。
脑海里突然闪出自己说过的胡话。
“我梦见有人死了……”
为什么我可以把梦说出来了?昨晚的梦……
我摇摇头,并不想在这个欢乐的日子思考这个问题,于是也下了床,去洗漱了。
塞德里克视角:
帐篷里是温暖的黄色光芒。
塞德里克愣愣的看着面前温婉的女孩从箱子里唤出一瓶……酒。
“杯子飞来。”
面前的杯子被装满了酒,推到塞德里克面前。
“尝一尝?”永安勾着嘴角。
他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面前像水一样但散发着浓浓酒味的东西,随即他被灼烧的感觉惊住了。
“太烈了,你不能喝。”
“我能喝!”永安灌下白酒,“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塞德里克严肃的告诉她,这酒太烈了。
永安委屈巴巴的把白酒放了回去。
终于听话了……塞德里克这么想着,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就看到永安再次拿出了一瓶酒。
“这个只有十几度!”她拿过塞德里克的杯子,喝完了剩下的白酒,一副得逞的神情。
塞德里克喝了一口再次装满杯子的新酒,香醇在口中蔓延。
面前娇俏的少女此刻像个酒鬼一样,开心的喝着酒,而他只能弱弱的问:“你是想变成酒鬼吗?”
永安抬起头,颇有不满的看着塞德里克:“怎么了?我这是享受!”说着她又喝了一口酒。
在塞德里克目睹她喝下第七杯酒的时候,永安再次抬起头,此刻她的眼角挂着泪珠。
塞德里克慌了,上前拭去她的眼泪:“安安?”
永安勾住塞德里克的脖子,傻傻的说:“小帅哥……你是谁啊……”
不等塞德里克回答,她又笑了起来:“你长得好帅呀……但是……没有我男朋友帅……”
此刻塞德里克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无奈。
“我是塞德,安安。”
“哦……你是塞德吗?你是……我男朋友啊……”她眯着眼,突然嚎啕大哭着扑进塞德里克的怀抱,“呜呜呜……我好害怕啊……塞德……”
他抱着永安坐了下来,永安老老实实的在塞德里克的怀里不动,但是仍然伤心的哭着。
“我……我好几次……梦见……梦见有人死了……我还看到……看到我……我自杀……呜呜呜……”
塞德里克轻轻拍着永安的后背,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不要怕……安安……我一直在……”
永安的哭泣声渐渐小了。塞德里克低下头,怀里的俏佳人已经熟睡过去,脸颊泛着红晕,显得她更加脆弱。
塞德里克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塞德里克也无从得知。
他转身,却被一把拉到了床上。永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过来,但看样子还没醒酒。
“不要走……我害怕……”
说着她把塞德里克按在身边,然后紧紧抱住了他。塞德里克无奈,只好盖上被子,躺在永安的身边。永安温热的呼吸挠的塞德里克心痒痒,恋人此刻就躺在身边,曼妙的身姿……
塞德里克打住了自己危险的想法。
他伸手搂住了永安的腰,也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