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姆被砸中了。我拿起望远镜,看见他的鼻子正在流血,但是裁判没有吹哨,他忙着熄灭自己扫帚上的火。林科突然急速俯冲,而克鲁姆也紧随其后。
“他们一定看见金色飞贼了。”
下一秒,林科再次重重摔到地上,而克鲁姆拿到了飞贼,比赛结束了。
“克鲁姆拿到飞贼了。”我说。
“但是爱尔兰赢了。”塞德里克有点生气的说,“克鲁姆拿到飞贼也没用。”
我笑着看着塞德里克:“那你今天晚上陪我喝酒吧。”
他撇撇嘴:“不能喝白酒。”
场馆内充斥着支持爱尔兰人群的尖叫和欢呼。
在整顿好两队的吉祥物之后,七名保加利亚队员一一和福吉握手,然后就是爱尔兰队。林科几乎要晕过去了,但当队员们举起奖杯时,他开心的笑了。
两队离开了场馆,大家也纷纷起身。父亲和迪戈里先生找到了我们,父亲荣光焕发,但迪戈里先生显然不怎么开心。
我们回到了我们的帐篷。塞德里克煮了面,我们吃完之后,我便开心的拿出了米酒,斟满了两个杯子。塞德里克用魔杖变出了一朵花,别在我的耳后,我开心的笑了起来。几杯酒下肚后,我不再喝了,洗完漱,把所有东西都放进箱子里,穿好睡袍,便睡觉了。
火光冲天。
天空中可怖的黑魔标记。
礼堂中央燃烧着火焰的杯状物。
我惊醒,窗外浓烟滚滚。我急忙起身,塞德里克也冲了进来。
“快走!起火了!”
在慌乱中,我提起地上的箱子,和塞德里克一起冲了出去。
帐篷外是和梦里一样的火光冲天,许多帐篷都被烧着了,巫师们四处逃窜,塞德里克牵起我的手,在拥挤的人群中努力开出一条道路。四处都是火,大家都举着魔杖,我的手臂被割伤了,伤口不断流着血,加上火的灼热,它突突的疼。跑了许久,我们在森林的一处停下,塞德里克脱力的靠着一棵树,我看见他的左臂被火焰灼伤了,肌肉呈现出诡异的焦色。
“塞德……你还好吗?”
“还好……但是疼……”
意识是清醒的。我打开箱子,找出了快速治疗灼伤的草药和纱布,看了看药瓶上的说明,用布给伤口擦拭干净,然后把草药塞进嘴里。
“这是……”
“我要把草药嚼碎,才能给你抹上。现在只能这样了。”
我吐出草药,抹在他被灼伤的手臂上。塞德里克因为疼痛而不住的□□。我看看他痛苦的表情,很心疼,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撕下一大块纱布塞进他嘴里:“咬住,忍着,很快就好了。”
我把纱布缠绕在他的手臂上,打了个结:“好了。这几天不要碰水,一个星期后就可以拆下来了。”
“安安,你的手臂……”
我才反应过来我的手臂还在流血。我把这瓶草药放回箱子里,拿出白鲜,在伤口上倒了一些,熟悉的钻心疼痛使我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
“习惯了。”
练武术的时候经常被割到,涂白鲜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我站起身,拍拍裤子,向塞德里克伸出了手:“可以起来吗?”
塞德里克动了动刚包扎好的左臂。
“换只手。”
他听话的伸出右手,站了起来。
我们慢慢的在森林里走着,我也不确定这能不能回到帐篷。
寂静的夜空被一声巨响打破,我抬起头,天空中赫然出现一个尸骨标记。
“这是……”塞德里克也看到了。
“食死徒的标记。我们快走。”
我们开始奔跑,地上的树叶被我们踩的沙沙作响。前面出现了许多人影,我们放慢脚步。
“谁?”二十余根魔杖一齐指向我们。
面前有二十余个巫师,还有巴蒂克劳奇,韦斯莱先生,父亲和迪戈里先生。
“永安莱茵斯。”
“塞德里克迪戈里。”
迪戈里先生看见他的宝贝儿子此刻正虚弱的站在他的面前,一路小跑过来,查看他的伤势。父亲也担忧的望着我,我微笑着表示我没有事情。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你没有事吧?”
“手臂烧伤了……但是安安帮我包扎好了。”
迪戈里先生抬起头,充满感激的神情让我有些不自在。
“善良的孩子……”他激动的握住我的手。
“阿莫斯。”克劳奇先生冰冷的声音让迪戈里先生停了下来。
克劳奇先生审讯似的看着我们:“你们从哪来的?”
我指了指后方。
“为什么去那?”
“我们一路逃到那儿的。休息整顿了一会,我们就出来了。”
“你们最好不要说谎。”克劳奇先生眯起了眼睛,“我们现在严重怀疑犯人就在你们刚刚去的那个方向。”
他看向我的父亲:“詹斯威姆,我很高兴你可以来帮忙,但我现在怀疑你只是想为你的女儿打掩护。”
“原谅我的冒昧,先生,如果我们是犯人,我们没必要再跑回来。”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的胆子大了不少,“既然您怀疑我们,为什么……”
“抓住了!”迪戈里先生的声音从我们后方响起,他抱着一个家养小精灵从我们刚刚走出的地方走了出来。
克劳奇先生的脸沉了下来:“不……不可能……”
“没用的,克劳奇先生,那里没有其他人了。”
“还有这两个!”克劳奇先生指着我们。
“你在怀疑我的儿子吗?”迪戈里先生也急了。
“没用的,阿莫斯,它不会成功的。”韦斯莱先生在旁边小声提醒,“你不会认为是这个小精灵吧!这是一个巫师魔法,她需要一个魔杖。”
“是的,她有一个魔杖。”
“什么?”韦斯莱先生很震惊。家养小精灵的手上确实握着一根魔杖。
克劳奇先生和迪戈里先生争论着,迪戈里先生唤醒了小精灵。当他照亮小精灵手中的魔杖时,波特大喊一声:“嘿!是我的!那是我的魔杖!我把他弄丢了!”
“你的魔杖?”迪戈里先生看着波特,“你这算自首吗?你变出了标记,然后把他扔到一边?”
“阿莫斯!想想你在和谁讲话!”韦斯莱先生生气的反驳,“哈利波特可能变出黑魔标记吗?”
“额,当然不可能。”迪戈里先生尴尬的说,“抱歉,我失言了。”
于是他们将战火转向那个小精灵。
“塞德……”我轻轻唤着塞德里克。
“怎么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记得我的箱子里有巧克力。”
“还好。”他勾起一个笑容。那个家养小精灵被问的嚎啕大哭。克劳奇先生不时怀疑的看着我。
“先生们。”我打断了他们——我也不知道我的胆量哪来的——“既然你们怀疑这个小精灵,还有我,为什么不对我们的魔杖施一个闪回咒呢?”
“当然,我正准备说呢。”迪戈里先生赞同的说。
克劳奇先生阴着脸,对我的魔杖施了闪回咒。
“统统加护……”他又转向塞德里克。
“巴蒂!你是在怀疑我的儿子!”
“抱歉,但我必须验证一下。”
塞德里克的魔杖尖开出一朵花。
克劳奇尴尬的看回小精灵。我抬头,塞德里克的耳朵明显红了许多。
迪戈里先生挑挑眉,把视线从塞德里克的魔杖上移开,对小精灵手上的魔杖施了闪回咒,那个尸骨印记再次出现,只不过它像一缕烟一样,很快就消散了。
小精灵哭着辩解。
克劳奇先生冷冷的说:“看来你是想要衣服。”
“不!不要衣服!温奇不要衣服!先生不要!”
父亲站到我们的身旁,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好孩子,麻烦你带安安回帐篷,好吗?我和你父亲一起回去。”
韦斯莱先生也带着三人,和我们一起进入了森林。格兰杰气愤的控诉着他们对待小精灵的残忍。我又想起了卢平教授,于是戳戳格兰杰:“格兰杰,我想知道上个学期期末发生了什么,可以吗?”
“哦……当然可以,学姐。是这样的……”
她把她们在尖叫棚屋的经过如实讲给我和塞德里克听。
“小天狼星是无辜的?梅林……”我有点震惊。
“亚瑟!”森林的一端有许多巫师拥上了韦斯莱先生,七嘴八舌的问东问西。我和塞德里克绕回了帐篷,我们的帐篷完好无损,这让塞德里克有些惊讶。
“你知道的,我会一些简单的防护咒。”我朝塞德里克笑了笑,钻进帐篷,“现在我要好好睡一觉了——晚安,塞德。”
“晚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