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在一旁呆呆的看着。
“火焰熊熊!”
又烧毁了一张。
塞德里克就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反复的烧着羊皮纸。
“安安,其实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并不需要把全身都保护起来——”
“你需要!”
“可是你已经烧了十五张羊皮纸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再次念出咒诀,接着将魔杖对准羊皮纸。
“火焰熊熊!”
羊皮纸完好无损。
“成功了!!!”
我激动的对着塞德里克的唇猛亲了几口。他先是一愣,然后倾身用热烈的吻回应我,许久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周二,上了半天课之后,我们在礼堂吃饭。礼堂到处充斥着紧张和激动。
“塞德,你准备的怎么样?”我问。
“我觉得还不错。”
“我想你可以对龙使用混淆咒。”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安安,我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混淆咒是一个比较难的咒语。”
“好吧,好吧——但我觉得我可以试试。”我思考着。
“你?这是作弊——”
“三强争霸赛的特点就是作弊。并且我又不一定会用,不是吗?”
他挑了挑眉。
我们吃完午餐,往休息室走。
“你紧张吗?”
“说实话,挺紧张的。”
我将塞德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我有办法让你不紧张。”
我勾着他的脖子,将我的唇与他的唇相抵,他也热烈的回应着我,搂着我的腰,放肆的进攻着。
许久,我们的唇从缠绵中分离,我喘着气,迷恋的望着他。
“还紧张吗,亲爱的?”
“紧张,所以再来一次吧——”
他低头再次吻住了我,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闭上眼,享受这美妙的感觉,几乎要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
“狡猾。”他放开了我,我看着他温柔的灰色眼眸说。
他笑着蹭了蹭我的鼻子。
阳光倾泻在操场上,远处的群山披上了灿金的外衣。我们坐在看台上,有人向我们说明了比赛规则,需要选手拿到金蛋才算成功。不久,第一只蓝灰色的龙被放了进来。
“那是什么龙?”辛娅问。
“瑞典短鼻龙。”我回答,“不好对付。”
谁第一个出场?我在心里想着,第一个出场的总是会吃亏的……
塞德里克出现在入口,此时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难看。
……不是吧。
我举起在世界杯时买的望远镜,寻找着金蛋。
什么鬼啊怎么在龙爪下面?!
塞德里克不断的闪避着短鼻龙喷射出的蓝色火焰,而我收起了望远镜,几乎不敢去看——梅林的胡子,这简直太可怕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噢!差一点就拿到了!可惜啊!”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他这是玩命吗!——闪的漂亮,可惜没拿到!”
我看向塞德里克,他已经衣衫褴褛,明显体力不支。我把抄着混淆咒咒语和施咒方法的纸条拿出,将魔杖悄悄对准被激怒的短鼻龙。
拜托了,只有一次机会,一定要成功,失败了就完蛋了……
“混淆视听。”
场里的瑞典短鼻龙突然停止了攻击,呆愣在原地了几秒。
成功了!
塞德里克抓住了这宝贵的几秒钟,拿到了金蛋,全场欢呼。
“很好!现在评委亮分!”
“8分……9分……8分……8分……4分?!”辛娅不可思议的叫出了声,看台上也一片怨声。
卡卡洛夫黑着脸射出了4的字样。
卡卡洛夫在搞什么?!
不不不,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塞德里克被人搀扶着进了帐篷,好像不太好。
“辛娅,我得先走一步——”我拍拍辛娅的肩膀,迅速穿过人群,跑到了帐篷里。庞弗雷夫人正在给塞德里克上药。
“塞德,你怎么样?”我焦急的跑到他面前。这个问题有些愚蠢,因为他的半边脸已经被包的严严实实了。
“我很好,安安。”他反问我,“你怎么下来了?不看比赛吗?”
“比赛不关我的事。”
我用眼睛检查了一下,没有烧伤,说明我的避火术很成功。
“莱茵斯,既然你来了,”庞弗雷夫人把一瓶白鲜递给我,“你来帮迪戈里上药吧。”说着她便走开了。
我小心的在塞德里克的伤口上滴上白鲜,他攥着衣服,却还是不住的哼着。
“忍着,马上好了。”
我拧上盖子,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小包,在里面找到了一块白巧,将它递给了塞德里克。
“先拿着,我给你拿点药喝。”我把一小瓶今天刚熬的凉药递给塞德里克,“补一补。”
他喝了一口,接着好像是呛到了:“咳……咳……抱歉,但是这……太苦了。”
我被他逗笑了:“中国有句老话,叫良药苦口。喝完吃点白巧。”
他皱皱眉,最终还是乖乖的喝完了,然后大口的咬了一口白巧。
第一轮比赛结束,塞德里克抱着金蛋回到了休息室。
欢呼之余,大家劝说着让塞德里克打开金蛋。塞德里克打开金蛋,蛋里什么也没有,但是金蛋打开的一瞬,休息室被一种恐怖至极的尖叫占领了,我们纷纷堵住了耳朵,塞德里克也慌里慌张的把金蛋关上了。
“额……有点像洛哈特唱歌。”博新说。
“曼德拉草?”伍劳米说。
……看来又得去图书馆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