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显然也知道,但他配合的搂着我一路走回休息室。
今年圣诞的礼物还是挺多的,一般都是来信和几颗糖果什么的,秋还是送给我小说——我真应该感谢她,我上一本刚看完——,辛娅送给我一本笔记本,它可以对语法自动修正,还可以美化句子,而塞德里克,送给我一个香薰和一支唇釉,他说这是他托迪戈里夫人挑的,“希望会适合你”。
我把唇釉和香薰放在梳妆台最显眼的地方。
六点半,我从图书馆回来,为今晚的舞会作准备。
我在箱子的衣柜里找到了一条改良的旗袍样式连衣裙,淡碧色的布料如同湖水一般清澈,裙摆微褶,裙身绣着浅浅的栀子花,胸部以上脖子以下的地方和背部都做了镂空。
我换好衣服,把头发放下。今天我才认真的审视自己,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已经快要齐腰。我找出母亲给我的发簪,将头发盘了起来,这个过程耗费了我好多时间。我带上耳环,惊讶的发现我没有项链。
……算了,没关系。
化好妆之后,我看了看自己的唇,又把口红给卸了,转而涂上塞德里克送给我的唇釉,清澈透亮,是淡淡的胡萝卜色。
那么就这样吧。我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辛娅也赞叹不已:“你是想迷死舞会上的所有人吗?”
已经七点四十了,塞德里克穿着燕尾晚礼服,在礼堂门口等着我。
“你今天真美。”
“我每天都很美。”我半是打趣的说。
“噢,对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饰品盒,在饰品盒里捻出一条栀子花装饰的项链,给我带上。
“你真的……就像栀子花一样好看。”他衷心赞叹。
“你也很帅,亲爱的。”
克鲁姆牵着一个美丽的蓝裙女孩来了。我正纳闷着这个女孩怎么这么熟悉,她就与我打招呼了:“莱茵斯学姐,你今天真好看!”
???
格兰杰???
她一头乱糟糟的卷发哪去了???
震惊之余,我赞叹道:“格兰杰,你也很好看。我刚刚都差点没有认出你。”
波特也和秋一起过来了,他看起来开心的随时都会爆炸。
德拉库尔和罗杰戴维斯坐在离大门比较近的椅子上,戴维斯至始至终都傻愣愣的盯着芙蓉看。
待所有人都进入大厅,麦格教授带着四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排队走向厅内的圆桌,在场每一个人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说实话,这么多人的场合,我有点害怕。早知道喝点酒壮壮胆了。
我们坐在主桌旁,桌上是清一色的干净盘子,不过面前摆着小菜单。邓布利多教授看了看菜单,接着大声说:“排骨!”排骨立马出现在他的盘中。
“新奇的上菜方式。”我说着,看着菜单,点了一点菜吃,“小精灵又得多忙活了。”
德拉库尔正高傲的跟戴维斯嫌弃着霍格沃茨的装潢,戴维斯目不转睛的看着德拉库尔,完全没有听到她在讲什么。
“戴维斯是被德拉库尔迷住了?德拉库尔该不会有媚娃血统吧。”我凑近塞德里克,小声的八卦。
“我记得她好像说她外祖母是媚娃。”塞德里克也小声的说。
吃到真瓜的我很开心:“真的啊?梅林,难怪那么好看呢。”
食物吃完以后,邓布利多教授站起身,学生们也纷纷起身。邓布利多挥挥手,礼堂右侧升起一个舞台,舞台上还有许多乐器。
非常姐妹乐团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上台演奏乐器,桌子上所有的灯都灭了。
“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美丽的小姐?”塞德里克凑到我的耳边。
“当然。”我笑着牵上了他的手,他牵着我走到了舞池中央,其余三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也上了台。
塞德里克将一只手放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与我紧紧相握,我们随着音乐缓缓起舞,此刻我好像屏蔽了所有人,眼中只剩下塞德里克深情的脸庞。
时光如果停滞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一曲舞毕,我们坐回了主桌。
“噢,还有葡萄酒呢。”
于是我点了一瓶葡萄酒,给塞德里克的杯子也满上了。
“干杯——”
觥筹交错,几杯下肚,我已经有些醉了。
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
噢,线索。
我还没开口,塞德里克就说:“安安。那个线索……我想现在和哈利说一说。”
“噢,我正好也想说呢……你先去,我把这杯喝完就来。”
我拍了拍塞德里克,他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别乱跑,好吗?”
“不会的。”
我又喝下一口葡萄酒。
美味。
过了一小会,他匆匆的走了进来。
“噢,你还在这。”他扶起我,“你好像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走不动,你扶我……”我扑进他怀里。
他听话的搂着我,我们一路走出了礼堂。
我的理智被葡萄酒消灭。
“我看到榭寄生了——”
我凑近他,他心领神会,深情的吻着我,我闭上眼,感受被无限放大。
我随着他的步伐一路来到了级长休息室。
“安安。今晚,你可以属于我吗?”
充满占有欲,又小心翼翼。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晚,我仿佛看到千里之外的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塞德里克曾经带我去过的那片栀子丛,一片栀子花瓣在月光下随风而起,被清风托举着,和清风缠绵着,被风吹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床帐摇曳,一夜无眠,记忆里充斥着好闻的草木香味和随着男人精致轮廓滴落的汗水,以及从嘴角流出的细吟声。
第二天清晨,我匆匆回到寝室,换好睡衣,疲惫的躺回床上,睡了一会,又被吵醒。
“安安,你醒啦。”辛娅坐起身,“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睡着的时候都没看见你。”
我搪塞了几句,便跑去洗漱了。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使我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