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在哪训练呢?”我好奇的问。
“你想知道吗?”塞德里克身子前倾的看着我。
“想。”我认真的回答他。
他笑了笑:“跟我来。”
我被他牵到一面画像前。
“就是这里。”
“这里?”
他又牵着我在画像前跑过了三次,画像变成了一扇门。他推开门,里面赫然出现一个大的空房间。
“这是有求必应屋。”他笑着看着我,“只要你在那幅画像前跑过三次,并且在心里想你想要什么样的房间,它就会出现。”
“我的天……真神奇。”我赞叹着,随即一个恶毒的想法油然而生,“那我就考考你——”
“昏昏倒地!”“铁甲护身!”
他的铁甲咒将我震的后退了几步。
“干的不错,不过你平时怎么训练?”
“我还没开始训练啊。”他云淡风轻的说。
“什么?你还没开始训练???这么久了你一点进展都没有啊迪戈里先生??!”
“所以把你叫来了,亲爱的莱茵斯小姐。你能陪我训练吗?”
“这我同意但是你应该早就让我——”
“我看你复习的差不多了才叫你的。”他用一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
这让我怎么再好说他!真是的!
“……好吧,但你下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然——”
我做了个“死”的手势。
“当然啦,亲爱的。”
“真的吗——昏昏倒地!”“铁甲护身!”
可恶,又没偷袭到。
“你真调皮。”
“小伙子看来你资质不错——统统石化!”“除你武器!”
……我的魔杖被弹飞了。
我捡起魔杖:“怎么偷袭不到你啊……”
他笑着上前搂住了我,我所迷恋的草木香味瞬间将我包裹:“心甘情愿认输吧。”
“好吧——除你武器!”
他并没有料到我还有这一招,魔杖也被我打飞出去。
“不要大意啊塞德,危险无处不在。”
“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做危险的事。”
我撇撇嘴:“那是当然。”
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无声无息的流泪,哪一个更悲伤呢?
不好说。
在我的梦里,有人这么和我说。
他说,你会体会到的。
真是废话,我在梦里已经体会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就好像心被硬生生剜去一块一样。
有人催促我拼命往前跑,于是我就拼命往前跑。
在梦里我像个什么呢?幽灵吗?
也不好说。
我看起来是在一个个时空里奔跑,又像在是一条条记忆中穿梭。
那些画面——我也不敢肯定它们是什么——,它们幻化成一股清流一般的东西,拂过我脸颊。
温暖,令人安心,像迷情剂一样,有栀子花的香味,羊皮纸的味道,和草木的香味。
我没来得及享受,就像被一股巨大的悲流冲垮,脑海里疯狂涌进大量在梦里出现过无数遍的记忆。
墓地……墓地……不要去……
我的嘴里不自觉呻//吟出了这几句话。
为什么?
不,现在应该快点醒来才对。
我快要悲伤到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