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里的口红正泡在茶水里,看起来非常违和。
我承认了,“对,谁让他去跟你爸妈打小报告?宋半夏,你最近中邪了吗?”顾凌冬将手机收起来,眯了眯眼睛打量着我,“到底想干什么?”以前的我,和他那群朋友几乎没有交集,玩不到一块去。
现在还会往于一凡保温杯里扔口红了!“我没有中邪,我只是想开了。”
我从容的解释,“顾凌冬,我已经为你付出了十年的青春和感情,既然你根本不会喜欢上我,不会给我任何回应,那我就过自己的生活,有错吗?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压抑自己勉强自己。
你觉得喜欢我十年很压抑很勉强,那为什么不早点放弃?”顾凌冬咄咄逼人,精致俊逸的眉眼里含着点点寒意。
“我想什么时候放弃就什么时候放弃!”我有点气愤了。
气氛一时间凝固,顾凌冬盯着我看了好久,似乎觉得我很陌生。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后以顾凌冬的离开结束,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床上,心里也空荡荡的。
下午顾凌冬一离开,我后脚就跟着出了门,去了“遇见”。
每次我来的时候,蔚蓝都在,偏偏那一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