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最后甚至还替我寻医问药过。
“你出来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
“噢。”
我无奈的起身。
于一凡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其他医生都不在,就他坐在位置上,一边翻看病人们的病例,一边头也不抬的问我,“最近和顾凌冬怎么样?”他乌黑的头发发质很好,三七分,透过漂亮的发际线,我看到了高挺的鼻尖。
我囫囵的回答了一句,“老样子。
婚姻都是这样,所以才有人追求刺激,但是往往会付出巨大代价。”
于一凡的声音就跟他的人一样,又平和又有点疏离。
我皱眉,“你怎么不去劝顾凌冬?劝过,不听。”
于一凡合上了病例本,总算抬头正眼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