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踮起脚尖拍了拍萧炎的头,没好气的道:“拜托,什么叫外人,他们是我的同伴,他们废了好大劲救活我,就算是为了礼貌问题,我也该去好好的道谢好吗!还说我蠢笨,我看小炎才是,还跟我当初遇见你的时候一样,冲动无脑,只长个子,没有长脑子!”
萧炎深吸口气,心裏告诫自己,他才刚苏醒,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做好思想准备后,不管文卿还在叨叨念着什么,他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向之前举行婚礼的地方走去。
“小炎,你带我去哪?是去找我的同伴吗?还是小炎终于有了比我还重要的人,所以急着带我去看啊,餵,小炎,我问你你为什么都不回话!”就这样,文卿一路念叨着跟着萧炎来到了婚礼现场。
这时婚礼正举行到最精彩的地方,也就是新郎新娘交换喜酒的环节。木质的简朴的屋顶,淡蓝色的圆柱,包裹着的大大的房间,热舞着的热情的人们,最中间是被团团围绕的穿着喜服的一对新人,新娘是一身白色长裙,披肩搭配这一件艷红色的精美披肩,头顶的面纱已经被摘下,而新郎则一身帅气的黑白色的套装,戴着顶有他们民族特色的帽子。两人被亲人围着正在做着什么考验的游戏。
文卿自被拉进这裏起,就安静了下来,他看着新娘娇艷甜蜜的笑容,不自觉出了神。
萧炎忽然靠近文卿的耳边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羡慕。等你身体再好些,我们也举办一次这样的婚礼好不好?”
文卿呆了呆眨了眨眼,“小炎?你刚才说什么?”
萧炎替他整了整方才挤过人群时被弄乱的衣领,“我说我们过阵子也举办一个和这个差不多的婚礼好不好?至于你那几个同伴的话,让他们帮忙打下手好了。”
文卿有些结巴的重覆了一句:“婚,婚礼?谁的?”
萧炎好笑的捂住他的眼情,然后再打开,“你的眼裏除了我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文卿有些无措的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支吾着没有说出来。萧炎也只是握紧他的手,没有再解释什么。他自是知道文卿为何会是这种模样,就跟他初初进入这处火之城的绿色平原的是时候一样,到处都是热闹的人们:一起摘着水果的开心笑着交谈的的妇女们;集市不远处的空地,一对对搭配跳着舞蹈的男女;甚至是在树下安静的对弈下着象棋的老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做,每个人的表情都很鲜活,唯有他像个闯进来的外来者,格格不入的站在那裏,一直到那群簇拥着新娘走向河边的人们从他身边经过时,带着他挤上了婚船时,才变得有些不一样。不胜豪华的婚礼,可是每个人都很质朴真实,他们热情而开朗,甚至带些孩童才会有的无邪,就是那些纯粹的笑容,那场普通的婚礼,让他有了一点代入感,让他的心稍微有了一点波动。那时候,他就决定,等文卿清醒过来,一定要拉着他来看看。
“咳咳,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正当萧炎和文卿两人僵持的时候,一个有些尴尬的声音响了起来。
文卿好奇的闻声望去,却是他们不远处的背后,出现了三个人,正是原书,白凈叶和阿七。而方才打破他和萧炎尴尬气氛的正是一身书生打扮得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