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活了?,还以为自己就是土匪,什么也不肯和来接他的人回去,来一个?他就揍一个?。关键是谁敢动他啊,每次众人只得无功而返,也唯有那个?人才有办法了?。
段君诉也很苦恼。
不明白为何这些人执意要将他带离此地。因为他现在过得挺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回去之后,不晓得会面临怎样的未来。
其?实,他就是怕。
这几?天他在房屋里不出去,谁来了?都不见。
期间老大还在他门前连哭带喊地叫他爹又叫他爷,求求他快点走。但?他真搞不懂有何害怕的,便再次拒绝顺便和老大担保有他在不会出事?。
然后,他就听到?门口有人喊:“呜呜老大又晕了?!快掐人中!”
“……”
本以为这样的状况会持续好几?天。
但?在第三天夜晚,屋外忽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寂静得不正常。
他深知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他什么都不怕,左右如?他们所言自己已经?死?过一次,又有何惧?
就在他准备熄灯歇息时,突然房内响起了?三道不快不慢的敲门声。
他蓦地紧张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何人?
“谁?”
“是我。”
来人声音略微沙哑,但?沉沉的很好听。更重要的是,当对方出这二字时,自己的心脏莫名?揪了?起来,感觉十分熟悉而怀念。
就因为这个?,他选择忽视掉那简单的回答,过去替对方开了?门。
见到?他的瞬间,段君诉一时目光难以移开。
他不一样了?。
这是段君诉脑海里不由自主蹦出的第一个?念头?。而这个?想法又让他微愣,似乎以前他们真的见过。
“你……”
不得不,这个?男人长?的真好看。段君诉想用一个?词去形容,但?发现没有什么能足以去形容对方的一切。
特别是对方耳垂上精致小巧的灵石坠子,令人熟悉非常。
他比以前看上去更成熟,也多了?几?分凌厉让人不敢随意靠近。但?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是柔和,与他此刻的气?质格格不入。
“我是岚一,你的……”
段君诉等他出后面的话?,但?见他顿了?半晌都没动静,自己也莫名?有些着急,作势要关上门。
怎想他只是微微动作,岚一似乎真怕他要将自己拒之门外,便一掌抵在门上。
但?这个?山寨太穷了?,导致这木门被对方“轻轻”一碰,就在段君诉眼前整个?碎成木渣、壮烈牺牲。
“……”
他终于来了?火气?,反手就要把人给推出去。却不料正中“敌人”下怀,攥住他的双手就往怀里带!
“你、你你放手!”
此人简直比前些天来劝他的任何人都大胆狂妄。
拉他就算了?,一只手还往下去死?死?搂住他的腰让他紧挨着自己,不能逃离半分。
他完全抵抗不过,连身上也被迫沾染上对方的气?息,好似自己整个?人都在对方掌握之中。一时间他竟羞红了?脸,手足无措。
“让我看看你,好吗?”
许是岚一的语气?太过温柔,让他顿时失了?神,任由对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然后慢慢替他取下脸上的布条。
当整张脸暴露在外时他还有些不习惯,便要伸手去挡。
而岚一制止了?他,接着细细抚摸他脸颊上如?瓷器裂痕般的旧伤,眼神中尽是难掩的痛。
对方竟然在心疼他。
“我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你骗我,永远都不回来了?。”
不知此话?有何神奇功效,竟让他不自觉红了?眼,鼻子发酸得厉害。但?现在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又该如?何回应岚一?
“可是……我不记得你了?。”
“没关系,”岚一微微低下头?,靠近他,“你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随着彼此距离越来越近,段君诉察觉现在这个?气?氛怎么愈发不对劲。虽然对方长?得真他妈好看,但?不意味着自己就要被他吃豆腐。
于是他双手抵住对方坚硬的胸膛,别开目光道:
“那、那还是先从朋友做起吧。”
闻言,岚一丝毫不在意,握住他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唇边亲了?亲。
“好。”
段君诉:“……”
这是做朋友的第一步吗!
瞧出他脸色不对,岚一轻笑道:“我们从来没有做过朋友,不如?你教教我?”
是这样吗?那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因为自己此刻还真关注于如?何教会岚一和他成为朋友。但?这种事?情还需要别人教吗?可若不明,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他略微不自在道:
“这有何难?首先君子之交淡如?水……”
岚一:“外面有些冷,我们去屋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