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看我的花养的很好。”
“你不问花匠,不问我,所有人都不能够在你面前提起兰花。”
“后来我的兰花也死了。”
“根系没有任何腐烂,是被你从枝叶开始浇滚烫茶水烫死的。”
年窈窕低下头,涂着蔻丹的手指将年沄下颚擒住,让她一点都不能够回避。
“年沄,你从小争强好胜但是却又被惯坏了没有这个脑子。”
“刚才出现在你眼前,也不是你想象了许久的良人。”
“是无情无义的君王。”
“你若是想不明白的话,这府中因为不是正经嫁娶还没有挂起的红绸,明天就可以挂上白幡。”
年沄殷殷切切,像是一只被雨打湿了的小狗。
她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或许从一开始死命想要嫁给胤禛的时候就错了。
后来重生逃避,看着那套明显比自己用心的嫁衣更是难受。
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些什么。
“姐姐姐姐...”她跪在年窈窕身下,抱紧了她的腰肢,这样喊着来试图获取些力量。
她的姐姐,只差一步的嫂子,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这样高大。
可她只是想不懂罢了……年沄低下头,垂下的眼里看不清情绪。
年窈窕被胤禛带着离开,潋滟裙袂拂过年家的门槛,绣着鸳鸯的喜帕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仪仗和嫁妆之丰厚让每一个来往之人看见了这场嫁娶双方的态度。
年沄看着视线之中从未因她而绽放的笑意,出现在那个男人脸上,他翻身上马,全都是得意之色。
她有些怔愣问着一侧的年羹尧说道:“哥,你会保护好年家吗?”
“你害怕...失去嫂嫂吗?”
她又叫了一声嫂子,在这个时候。
热闹的唢呐之声还在耳畔,年沄以为自己不会等到年羹尧回答,正想低下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听着年羹尧答案落入自己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