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窈窕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徐不疾的语气给了她勇气,这才敢思索起来,将从前的情况都说出去。
“我并不得宠,只是依靠着家族的荣光在雍亲王继承皇位之后封妃。”
“他从来没有和我同过房。”
“哥哥和陛下的关系很好,但是最后哥哥的军功也越来越多。”
“他们都说哥哥居功甚傲,意图谋反。”
“最后年家满门超斩,哥哥的两个孩子赐了自尽。”
“咱们家,没了啊!”
年窈窕的眉头皱了起来,连平常没有任何弧度的步摇轻轻摆动,能够泄露她并不平静的思绪。
——她可没有听到,在妹妹的话中关于她的结局。
身前之人压抑着怒火,年窈窕十分清楚,她抬眸,潋滟的眸子满是冷意问道:“那你今日为何不去?”
“就是因为怕吗?”
“可是你明明知道,这一桩婚事你是自己拍马求来的。”
“事到关头,你活了两辈子?”
“你竟然只会躲?”
年窈窕的几个问句问的一针见血,将哭着的人问的半晌说不出什么话来。
年窈窕淡淡一笑,感受着身前人粗喘的气息,知道现在若是不再动作,恐怕会将一些别的东西抖落出来,这才示意年羹尧喊人进来,将人先带下去。
房中终于是恢复了寂静,但是刚才的那些话都使得在书房之中的两个人难以平静。
年羹尧顺势将年窈窕揽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这才说着:“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妹妹的脑子,编不出来这样合理的谎话。”
这就是年窈窕信了的原因。
她语气淡淡,但是和年羹尧两个人相视的眸子之中满眼都是对于这件事情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