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点点头,知道年窈窕在哪里都能够风生水起。
她就是这样优秀。
就是...让他少了些许成就感,不能够只让年窈窕依偎在他身侧。
不过无妨,折断意中人翅膀将她囚禁在身边的事,做完一次他就不敢再做了。
“王爷,这是之前皇上赐的那个...?”
高无庸偷看一眼胤禛手中注视着的玉镯,满是吃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镯子是贡品,一直收在私库之中,现下取出来瞬间让高无庸明白了其中用意。
每每在他惊叹王爷对于年福晋好的时候,王爷就会做出更让人吃惊的举动。
“本王晚间去鹣鲽院。”
“你记得去叮嘱厨房,给福晋早早煨着鸽子汤。”
最冷漠的王爷也会是这样事无巨细,对着一个镯子也会万般柔情,高无庸不敢再看,忙不迭点头应是。
几个女人笑闹起来,冷风口里吹着体凉,便提议去了花园暖阁之中。
中间的紫檀桌案上烹茶炊烟袅袅,发出封腾之后顶着盖碗声音。
钮祜禄氏看了一眼几人,脸上红晕还未退却。
她家室一般,虽说是大姓却是没落家,所以也没有读什么书,更妄谈射箭。
终日里谨小慎微惯了,但是眼下却让她有了勇气,大胆开口:“敢问,刚才李姐姐说的《怜香伴》是何意?”
“妾身未曾度过几年书,学也是不懂。”
“只能够问问姐姐们,还请姐姐们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