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窈窕今日对于胤禛总算是不似昨日那般如坐针毡。
昨日一经会面,明明她该是同年羹尧一样看着雍亲王和自家结盟,结果年沄迟迟不来,感受着胤禛打量在自己身上炙热的视线,她就知道怕是被误会了。
但是昨夜一遭,已经让她的心沉淀了下来。
不是做为一个男人来看,只将胤禛当做成一个未来的帝王,一个盟友,这样的定位就清晰了许多。
眼前他们要的是相同的目的,胤禛想要皇位,年家想要从龙之功的复起。
最可怕的结局就是年家大起之后的大落,那样的局面,年窈窕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不来阻止。
既然从昨日开始就已经错了,那就将错就错。
年窈窕不信,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她以身入棋局,年家还会落得那样的结局。
“自然是臣女想要约见王爷。”年窈窕是一个十分从容的人,就像是不论是如何高兴,她的眼底都像是隔了一层薄雾一样。
就算穿着如同一团烈火,沐浴着阳光,也没有办法让她真真切切的敞开笑颜。
和胤禛最开始记忆之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但是她的笑颜会对另一个人展开。
胤禛感到一阵恍惚,年窈窕却御马将两人的距离更加放进了一些。
他能感受到,她放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打量,平日里对于什么都是淡淡的样子多了几分好奇。
“王爷脸上......”像是涂了脂粉一般,但是这话年窈窕拧了拧还是没有说出口。
本以为同这位未来帝王的见面会是更加剑拔弩张,如今却从如临大敌的气氛中解脱出来。
也是个蛮有趣的人,年窈窕这样想着,脸上增加了几分笑意。
眼下的情境,实在不太像是年窈窕预测的那样开诚布公的谈判和结盟。
迎着年窈窕在自己脸上的视线,让胤禛十分羞恼,手中握着的缰绳被攥紧,粗糙的触感似乎也不能够缓解这样的趋势。
故作镇定地向面前的女子再一次瞥过眼神,不甘示弱道:“胤禛,你该叫本王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