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芙蕾雅和苏茜,乃至楚子航、整个执行部所疑问的重点。
亚当唇角含着一抹微笑,淡淡道。
楚子航眸光紧盯着那扇门,略微压低了身体重心,声音低沉的道:“刚刚在门外,有一股很明显的杀气,是针对我们来的。”
楚子航眉头微皱,敏锐的发现了重点。
虽然诱饵很符合凶手的挑选标准,但谁也不确定,凶手是否会出现,于是在雷蒙德的干涉下,利用当地警局的力量,尽可能悄无声息的,将其他符合标准的对象,全部从医院数据库内暂时移除。
“如果你是凶手,在发现全布鲁克林的医院,符合挑选标准的人只有一个,会怎么想?”楚子航反问道。
“你觉得用这种办法,可能性有多大?”
楚子航思索了一下,索性不再进行伪装,从床底拔出了炼金长刀:“临时指挥中心,准备疏散群众,等会.可能动静会有点大。”
“怎么了?”
亚当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微笑道:“在病人入住登记的时候,医院会留下信息。”
“是凶手?”
而同一個问题,隔壁房间的芙蕾雅,也在问亚当。
楚子航合起记录板,眼帘掀起,打量着病床上的苏茜,淡淡道:“如果是我,在察觉到可能是陷阱以后,就会立即远离。”
苏茜眨了眨眼睛,有些苦恼:“那我岂不是白装了?”
芙蕾雅问道。
假扮成医生的楚子航,手里拿着板子写写停停,眼都不抬一下,说道:“根据执行部的方案,引出凶手的可能性不足两成。”
“是啊,他当然可以选择去其他地方。”
亚当问道。
只能躺在床上装孕妇的苏茜,有些百无聊赖,啃着苹果问道。
这时,亚当忽然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微笑道:“他来了。”
“正常情况下,觉醒血统的混血种,如果知道我们的存在,是绝不会做出这么惹眼的行为。”亚当道:“伱不觉得,他每次犯罪留下的痕迹,就像是在炫耀一样吗?他很聪明,很狡猾,但也很骄傲、狂妄。”
而同一时间,病房的门忽然被撞开,数个披头散发的人,仿佛发疯般嘶吼着,张牙舞爪朝他们冲来。
同一时间,隔壁病房的楚子航,好似感应到了什么,眼神陡然间变得凌厉,周身气势猛然暴涨,仿佛一头凶残的暴龙。
芙蕾雅脑海中闪过一点灵光,顿时明白了他的做法,但又有些怀疑:“可是,你怎么能确定,他会忍不住呢?万一他再忍忍,或者挑选其他区域怎么办?我们这样不是反而打草惊蛇了吗?”
假如凶手单纯瞄准孕妇这一群体下手,那么金发和年轻,或许还能通过观察得到,但社会关系为单亲或离异,就绝不是简单的观察,就能得到的信息了,他必然有相应的信息渠道。
芙蕾雅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道:“躲避警方的追捕?”
“那么,问题来了”
当然,以上全是来自‘亚当’的要求,大家明显能察觉到,计划似乎不是那么靠谱,但奈何后者信誓旦旦。
芙蕾雅绣眉微蹙,语气隐含着不信任:“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如果浪费在这里,没有抓住凶手,反而增加受害者的话,对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名誉,将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楚子航想了想,可选范围虽然不大,但绝对不小。
“这是一个挑衅。”
“他会冒险,选择本不该选择的对象。”
亚当望向了窗外,淡淡道:“但如果我是他,肯定会选择这里的。”
“踩死它们。”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复杂:“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将我们都视为了下一件‘艺术品’,对吗?”
“那为什么还要制定这个计划?”
然而,耳机里传来的,只有刺耳的沙沙声。
“不,不是医生。”亚当摇了摇头,道:“如果是医生,那么作案地点大概率会固定的,应该是其他人。”
苏茜正式登场,被精心打扮过后,以一个29岁单亲未婚妈妈的身份,入住了医院看护房。
“那还有谁?”
按照正常逻辑来推理,一个狡猾的凶手,在明智是陷阱以后,会愚蠢到接受挑衅吗?
答案是.微乎其微,根本不可能。
大多数护工普遍受雇于患者或家属,但也有少部分直接受雇于医院,负责协助护士对病人进行日常护理工作,这类人能轻易接触到患者信息,且由于工作内容,会时常变换工作地点。
苏茜正欲动手,却被楚子航拦下,他面无表情,但却透着一股沉着冷静,清晰地声音盖过嘈杂:“不要动手,这些都是普通人,真正的凶手并没有出现,这些人被控制了。”
苏茜漂亮的眸子微缩,下意识道:“未知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