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啊哈,我恨不得当着他的面仰天长笑。果然包容和忍耐这种事我永远学不会,有的气只有撒出去了我才会觉得内心舒坦。憋在胸腔中的那股混浊的气终于发散出去了,前两天也拿到课题,我觉得我的未来一片光明。
开学前两天我休息好后,再一次拒绝了梅师兄请求支援的信号,开始做我自己试验的准备工作。做pda培养基,灭吐温和无菌水,试管的清洗灭菌后烘干,封口膜切割还有真菌的活化。
做完这一切等着菌丝长出来后,真正开始我的实验,成功了那就是我的第一次试验,没成功那就是我的预实验。
我和惠茹渐渐成为好朋友,我像以前和别的朋友相处那样和她相处。为了避免有一天她不选择我,我决定提前确定一下我们这段友谊的保质期。
我把我和梅师兄的事,还有导师和我,我和师姐的事都告诉我,重点讲了我卑劣的报覆性行为。没等到她表情震惊的看着我问我怎么这样,倒是等到了她捂着嘴惊讶的看着我问:你好坏,我好爱。
我的脑海中跑出了好几个问号和省略号,她还在那儿组织语言夸我,一会儿跺脚一会儿拍我胳膊,一会儿把高师姐拉过来咬耳朵。
结果就是她两放下手裏的事,拖着我去了个隐蔽的地方让我把事重新再详细的讲一遍。她们抱着校门口买的甜瓜,一边欣喜若狂的抬着头看着我,一边激动的跺脚。
\”你俩反应倒也不至于这么大吧?我不就是小人行径报覆回去了吗?\”我有些无语的问她们。
\”小人就小人,在咱们实验室谁要做君子!\”惠茹捏着拳头掷地有声的回答我。
\”是,你们都不知道,我进实验室两年了还和你们研一的给研三的打工,我现在还没正式开始试验,着急死了!\”高师姐挠着头苦涩的附和着。
\”你研二确实该着急,这学期都是下学期了按理来说中期都快开始了,之前你怎么一直在打工阿?\”我有些奇怪的问高师姐。
\”别说了,这件事我也毫无头绪,反正我就是开始不了自己的试验,研一跟师姐,研二也是,甚至和你们新研一一起开启试验。\”
\”说起跟师姐,那天你们都不在,我从早七点就给师姐倒培养皿,因为做的生防药剂得等培养基凉到五十摄氏度才能用,我稍微慢了点,培养基凝固了师姐就骂我,她可凶了。\”惠茹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开始悄悄说师姐坏话。
我刚想说我也因为倒培养皿慢了被骂,高师姐就抢先我说了下去:\”你这算什么?我刚来的时候给她做培养基,实验室门口那个楼梯我没站稳扭到脚了和她说,她还让我做完培养基再走,真是无语。\”
我刚想接上,惠茹又开口:\”谁说不是,那天给她做实验错过饭点,点了个外卖,外卖不是只能送到北一门进不来植保楼吗?我就去北一门拿了回来实验室吃,结果她看到我就问我刚才去哪儿了,我说拿外卖她哐哐怼我,还说我不和她说我去干嘛了让她找不着我。烦死了饭点到了不吃饭我能干嘛?\”
高师姐:\”谁说不是,我上个厕所没和她说也被骂!\”
我:\”她只是我们的师姐又不是上一级领导,怎么摆这么大架子阿?\”
惠茹:\”啧,她平常就摆着大师姐的架子,不知道还以为她要读博士呢。\”
高师姐:\”她就是打算考本实验室的博士阿。\”
惠茹:\”天吶,我以为还有半年就能摆脱她,没想到我整个研究生时期都不能拜托是吗?\”
我:\”人家不一定考得上,我们紧张什么呀?\”
惠茹:\”以前不一定考得上,现在就肯定考得上了。\”
我:\”?这话又从哪裏来的?\”
惠茹:\”诶?你竟然不知道她和咱们老师的关系吗?\”
高师姐:\”其实并不是最近在一起的,在我入学那会儿她们就是确定关系了。\”
我:\”谁家好人和领导在一起阿?我以为咱们都是做学生的时候骂老师,工作了骂领导的。\”
惠茹:\”说实话,感情是需要利益的,如果对方能提供巨大价值,为什么不呢?\”
高师姐:\”这不就是学术妲己吗?\”
我:\”可是恋爱又不是她一个人就能谈起来,咱们老师也有问题吧。\”
高师姐:\”虽然有规定,但是真的挺多这种的。院士的妻子不就是他的学生吗?甚至年龄差距有15岁……咱老师和师姐年龄差距就6岁……\”
惠茹:\”我们院有个女同学和男辅导员老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