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在摸阿黄生下来的小狗,什么都没註意到。是领居小禄妹叫了我们一声,我们才躲开了凳子,但是凳子砸死了我们一只小狗。
这只小狗上一秒还在我们脚边爬。
血溅到我和福兴脚上,我们楞了好久后一起冲上三楼。
\”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那个凳子会把我和福兴砸伤!\”我用尽力气打了她一巴掌。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风吹下去的,起风了也要怪我,难道明天下雨也要怪我吗?\”她摇头晃脑的狡辩。
福兴从我手裏拉过欣园,也重重的给了她一拳头:\”有防护栏你当我们傻是不是,你不扔的话,凳子怎样都不会掉下来!就算没有防护栏,这个凳子有十斤,怎么可能被风刮下来,风又不大!\”
欣园大声叫着姨妈,我妈从外面跑过来拉开了我和福兴。
在最后,我也没忘记抱着我妈,对福兴喊:\”去!再给她一巴掌!\”
这场闹剧在我妈给了我一巴掌中戛然而止。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她那个凳子砸下来我和福兴说好听点会被砸伤,说难听了我们会被砸死!你是觉得我们的脑壳比凳子硬是不是!\”
\”你昨天打我,今天打阿姊,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谁才是你女儿!\”
福兴怨气太重,一下子就把妈妈推开了,我们回房间收拾衣服,拉着行李箱跑去镇上开了间宾馆住着。
期间妈妈没有给我们打电话,爸爸来看过我们好几次,还给我们带了饭,他说他会尽快解决欣园这个麻烦接我们回家。
我和福兴在人工湖旁边散心,感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而且现在还没到过年。短短几天,我们的情绪波动大的好像过了一整年。
在我们回去吃米线的时候,看见爸爸的车从我们旁边开了过去,但是竟然是径直开去了县城裏。确定车牌号就是我们家的后,我和福兴快速吃完米线给爸爸打了电话。
原来是欣园又惹祸了,这次惹的还挺大。她还其他小孩在别人家的仓库裏玩儿,一起踩打谷机,是不是故意的谁都不知道,但是有个小孩的手指头因为她被打谷机绞掉了。
那个小孩也才五岁,欣园太害怕别人发现,把断了的指头捡起来扔到厕所裏的坑裏跑了。
我和福兴看着彼此半天说不出话,这件事太大了,大到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出主意的。本来指头如果还在拿去医院还有可能接上,这指头被她扔了,就根本没办法了。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在用柳枝抽欣园,欣园哭着说别打了。妈妈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跪在地上念叨着怎么办。
我和福兴脱口而出:赔钱吧。
说完我两看了彼此一眼又快速回到我们房间裏待着,等晚上爸爸给家裏打了电话,说不回来了,小孩在做手术,得看着,让妈妈给三姑姑打电话把事情说了。
妈妈不同意,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毕竟孩子是她带着的,出了事自己应该全部承担。在这个时候爸也没和她争论,说了句可以就挂了电话。
我们家赔了二十万,多的拿不出来,妈妈实在没办法又给三姑姑打了电话。三姑姑哭着埋怨了妈妈好久,第二天舅舅下来把欣园接走了。
妈妈颓废了一天又开始忙碌,因为明天就要过年了。
我们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安静的过着年。大年初二早上六点,爸爸交代我们不许去湖边玩儿,也不准出门太久后就带着妈妈急匆匆走了。
我和福兴待在家裏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猜了半天我们终于决定采取行动,给爸爸发消息问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