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我是自由的个体,我有权利选择我是要穿女生的裙装还是男生的背带裤,这和我是不是女生没有关系,这是我的基本权利,我又不是不买班服不穿班服让我们的队伍不协调,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怎么说我就不是不想穿裙子,因为我不喜欢裙子,不是每个女生都喜欢裙子啊这很难理解吗?谁说女生就非得穿裙子,我还参赛了女子八百米呢,让我穿裙子跑干什么呀。
\”你不能在跑步的时候在下面穿一条裤子吗?你不能跑之前去厕所换吗?\”她开始替我出主意。
\”我不!我为什么要给我自己增加麻烦还得跑去换,为什么我要穿着一条裙子一条裤子参赛,这不是增加我的游戏难度吗?\”我坚持我的态度,毫不退让。
\”你这样想穿什么就穿什么,那男生想穿裙子我也得同意呗?\”她又问我。
\”为什么男生想穿裙子还得你同意?他们想穿什么就让他们穿什么。\”我就不退让,没理还硬三分呢,我有理我就是要叫,我就是不饶。
她见说不过我,给了我一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女生没有女生样。\”就愤愤的走开了。
\”那今天我让你见到我这样的女生了,快说谢谢!\”我冲她背后大声说。
今年的艺术文化节在除了我们艺术组长不高兴的情况下完美的谢幕了,这是我高中的第一个文化艺术节,我特别喜欢,我的高一也快结束了。
在快期末考试前,我回了一趟家。我家的房子住了两年左右,旁边也盖起来一栋。因为我总不在家裏,和她家关系普普通通的,不算亲近,见面顶多就是问个好。
那天我在阳臺上看到她家的女儿跌跌撞撞的朝我家走过来,她拍着我家的大铁门。我下楼问她怎么了,她说:\”救救我,我又不想死了。\”
我看到她身上都是绿色的呕吐物,闻上去应该是农药的味道。我扶着她坐在我家门口的花坛边,摸出她的手机,她给我解了密码后,我首先报了警,再打给了她父母和我父母。
我抱着她坐在那儿,想到应该先催吐。我用课堂上老师教的海姆立克急救法让她吐出来了一些东西,又给她灌了一大堆水又继续帮她催吐。
等大人们都回来的时候,她虚弱的躺在我怀裏,手弱弱的抓着我脖子上的葫芦。她被父母带着去医院了,我不知道我做的有没有用,洗了个澡之后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
考完期末考试,我把学校的被子洗干凈了放到柜子裏,把所有东西用报纸遮住挡灰后回了家。